“啊!你又打我!”
“没错,不行吗?”
这么说他们根本没走远?一转头,明月不禁目瞪口呆。不知什么时候隔壁停了几辆大卡车,正忙着往屋里搬东西的,除了物流公司的员工外,还有一对中年夫妇和那对姐弟。
看他们这架势,难道是在搬家?
不会吧?!难道说,以后要和土匪头子做邻居了?
苞这种人做邻居?
抬头看看手表,时间到了,可以回屋了。
“喂!”
手举这么久都麻了,不过也顾不得揉了。
“喂!我叫你呢!”
腿站了那么久也好酸,算了,可以动就行了。
“喂!我在叫你,你没听见吗?”
回屋回屋回屋…
“我说,那个三十六分的。”
回…
“你有什么事?”板着脸来到土匪头子身边,郑明月一脸阴云密布。
“就是你,害我搬了好多东西。”
“干我什么事?”
“怎么不干你的事?要不是你的卷子,我也不会被孝美骂;如果不被孝美骂,我也用不着搬这么重的东西。”本来都说好把重的东西交给搬运人员的。可是孝美一发脾气,就把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很轻,实际上重得要死的东西扔给他了。
郑明月认真打量起眼前的男生:衣服因为重体力劳动而不再整齐,头发也乱了,脸颊上还流着汗水。耳朵肿得像两片芭蕉扇,吼起来大大声的,发脾气的样子和歇斯底里的老妈有得一拼。她当初怎么会觉得他还不错呢?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啊?”什么?她又漏听了什么?
“我说,为了弥补我的损失,你就从今天起做我的奴隶。我叫你向东你就向东,叫你往西你就往西。听明白了没有?”
“…”敢情他真当自己是土匪头子了。
“喂!听我说话,不要老是开小差!你上课一定也经常开小差。”
“你才经常开小差。”他怎么知道她经常开小差?
不想再和土匪头子说话了,郑明月现在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绕开韩孝哲跑到正在忙着卸家具的卡车边,她气沉丹田,放开嗓子:“大…姐…姐,你弟弟在偷懒,不肯搬东西!”
“不要叫!”韩孝哲手忙脚乱地追着那个大喊大叫的女孩,还是没有来得及把她的嘴捂上。
“韩、孝、哲!”
惨了!看着从房间里顶着关公脸出来的孝美,他不禁暗暗叫苦。而身为罪魁祸首的郑明月则忍不住奸笑。
土匪头子,好像很怕孝美大姐姐呢。
“我才进自己的房间整理一会儿,你就这样…”才没多少时间又去欺负小姑娘,真是不争气的弟弟。
动手永远比动脑快的她已经招呼上了弟弟的耳朵“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独门密技,扭转乾坤…”
“哇啊啊啊啊…死人啦!”
“孝美和孝哲,相处得真是好啊。”搬着东西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走过,对正在打闹的两人视而不见。
“当然,是我们的好孩子嘛!”搬着东西的中年女人,笑呵呵地走过,对打闹升级的两人视而不见。
他们两个,真的是人家的亲生父母吗?
“哈哈,韩老板的一对子女真是活泼啊。”搬茶几的工人如是说。
“没错,真是和睦的一家人。”扛沙发的工人如是说。
“…”不知道是乱视还是幻听,怎么看都觉得那家人很诡异,郑明月还是打定主意先回家再说。
“小妹妹,你住在隔壁是吧?”放完家具出来的中年妇女和颜悦色地问道。
“是啊。”面对如此和蔼的人,明月当然是乖巧地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