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他不敢相信。
“真的太夸张,又太离谱了。”她扶著额头,觉得头好晕。
“就是因为那件事,你才搬家?”
“对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赶紧搬出来?如果继续住在家里,我妈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恶梦也一定会不断上演。”
“嗯…”他望着她,戚同身受的点点头,又说:“不过,这个方至奇也真幸运,竟然遇到你这个…”
“母老虎?母夜叉?”她帮他接下去。
“我可什么都没说喔。”他笑。
“无所谓。反正这也是事实啦。你也很幸运啊,遇到王韵伶那个狐狸精。”说完,伸了一下舌头。
“苏老师,”他被她顽皮的模样逗笑了,却仍下忘正直的纠正她说:“这是为人师表该说的话吗?”
“你忘了‘抒情文’的特色吗?”她眨眨眼睛“就是擅于比喻和夸饰啊。”
“那是用在写文章,不是用来讽刺人的。”
“唉,真是对下起,我只是一个在补习班教人家怎么写作文的人,我可从来没有自诏是那种‘传道、授业、解惑也’的圣贤老师喔。”
“你下应该妄自菲薄,就算只是作文老师,对学生也有影响力,这一点,你应该早就从‘杜大公子’身上得到印证了吧?”
“欺,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她尴尬的瞪了他一眼。
发现苏情文在瞪他,李数学赶紧拿起身旁的杂志挡住脸,以遮掩那一发不可收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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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李母和李科学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有人在门口喊著:“李太太。”
“啊!是许老师来了。”李母赶紧起身开门,李科学好奇的跟在母亲身后。
“这位应该是李医学或是李科学吧?”苏母微笑说。
“她是李科学。李医学刚刚才把儿子给接回去呢。”李母拍拍小女儿的手说:“还记得你大哥小学五六年级的导师…许瑞春许老师吗?”
“喔,难怪,我就觉得好眼熟。”李科学恍然大悟的说:“那,我应该要叫许老师还是苏妈妈呢?”
“都可以。”苏母呵呵一笑,然后,又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是想来打听一下,那两个孩子有没有什么‘进展’。”
李科学努力的想了想,摇摇头说:“看不太出来。有时候觉得他们好像还不错,有时候又觉得不大乐观。”
“唉,别提了。我本来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道,明月仍在空中高高挂呢。”李母感叹的说。
“妈,你不要乱用成语啦。”李科学的脸都红了。
“没关系,我了解李太太的心情。”苏母哈哈一笑“其实,当初我女儿会搬出来,是因为我逼她去相亲,可是那个对象让她很不满意,所以…”
“真的吗?我们家儿子也是。当初是我骗他去相亲,结果,他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去旅行了。”
“这么巧?那后来,对方还有继续联络吗?”苏母问。
“对方是很有兴趣,可是我们家儿子,唉…”李母又说:“不过,他们现在在同一家补习班教书呢。”
“咦!听我女儿说,对方也在他们补习班兼课,还一直借故约她吃饭。”
“这么说,他们四个人都在一起工作喽?”李科学一睑惊讶。
“那…”三个人面面相觎,都觉得这种缘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于是,一个共同的、但模糊的想法在她们心中悄悄升起。
李科学最快将它成形,并得出结论。她对著两位还在眉头深锁的母亲兴奋的喊著:“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
“啊?”两位母亲不解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