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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3)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他一遍遍的唱着最后一句“只是当时已惘然…只是当时已惘然…”

“死心吧,没救了…”

他猛地坐起,然而月光如,却不见伊人。

东伯男瞪着他“你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个?”他好不容易得到佳人默许,可以他想了很久的事情,结果江湖就拿这么个蠢问题来騒扰他?不过,在江湖回以更凶狠的瞪视中,他还是老实本分的回答:“原因很多,可能中毒,可能骨骼异变,最可能的是骨折之后没接好骨…”

寂静中,连夜虫都不敢开。月光怜悯地照着他的小心翼翼。

“月?你在吗?”

躺回床上,他回味着梦里的月,重复着在脑海中描绘她廓。傻傻的看着上方,从房门看去,漆黑的门外和门内的月光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他茫然的视线游移着不肯再睡,即使梦到又怎么样,醒来还不是要再经历一次分离,五年来他厌倦透了分离。

“我攒钱是为了养老婆、孩,她说了要给我生个漂漂亮亮的儿…再生个漂漂亮亮的女儿…再生个漂漂亮亮的儿…再生个漂漂亮亮的女儿…”

“月我求你了。”

江湖失望的看着周遭的寂静,为什么月不肯现?他颓然地低考虑着她不愿见他的可能。可是为什么呢?他好怕这次再错过了她。

“我不敢奢望你还我,但至少你可以来恨我

他笑嘻嘻地继续走自己的,走到屋檐时却直直的倒下去。轰一声脸朝下摔到了地上,趴了半天他爬起来又继续快乐的唱着歌,东倒西歪地走回自己的房间。窗大开着,房门也开着,他倒在床上叫了声“月”就睡着了。

两个男人对了半天,江湖终于开“冬瓜,要是一个本来好好的人,几年后变得佝偻,那是怎么回事?”

忽然看见月光照到的地板上有一的东西,他下床,轻轻地起,那是一团新鲜的泥土。他呆呆坐在地上着泥土嗅着,能闻到鬼林的味,然后狠狠拧了自己一把。好疼,可是他傻傻地笑了。

时候他自愿店小三。”江湖觉得自己快被这薄酒和月光泡醉了。燕归来实在是一个很贴人的男人。“我知你怕我伤心所以都不提,其实也没什么。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只是…我没有珍惜。当她着我的时候,我不知她,当我知她的时候,却不敢奢望她还我。本来上天给过我一次机会,可是我又笨笨的错过了,现在我只求她恨我,能来杀我就更好了…”

“…没救了才怪,不就是断骨没接好嘛,小意思,就算拧成麻我也能给你接好。”

江湖对着明月喝着酒开始唱歌。

“月,我只想见你一面也不可以吗?只要一面,即使你杀我、打我,我都无所谓的。”

他憨憨笑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向下走,脚下的客房里传来咒骂声“哪来这么的老鼠,动静这么大。”

面对空的屋,站在银白的月光中,江湖等了许久,忽然问:“还有什么问题吗?你说过吃尸也好,吃虫也好,吃再恶心的东西都可以,只要能活下去。我也是,无论你变丑了也好,残废了也好,变成了鬼也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睡梦中,月他的房间,像以前的梦一样在他耳边用气声重复着:江湖,江月、江湖,江月…彷佛这样两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一样…

东伯男一狼狈的打开门,一向整齐的发异常凌,他在着,很明显江湖打断了什么好事。江湖也在着,他为了打断别人的好事也付了努力。

“月,你来好不好?捉迷藏我永远玩不过你的。”

来看他了,上天还在怜悯他吗?是啊,他的过去那么惨,月的过去那么惨,上天怎么忍心让两个这么凄惨的灵魂继续凄惨一生,笑得脸都酸了,他才无措地看着周围。

“月,你还恨我吗?恨我恨到连一面也不肯让我瞧瞧?月来啊…”他跪在地上,望着月亮。

里只有一片月光,连家都只有一张桌,而他对着窗如此温柔的说着。

不等他拉拉杂杂的说完,江湖掏银票一张“废话少说,一两银票一张。”

“你攒钱是为了等死买棺材?”那一定是豪华到不能想象的棺材。

“那好,你等我到时叫你。”把银票给他,顺便把人推去同时关上门,然后回到自己房里。

翻过银票,江湖继续说:“背后是林清音当年的卖契。”林清音就是东伯男当初带来的少女,他当时陷害她签了一张卖契给客栈,东伯男一直想拿回来。

“你知人骨变形后要治愈已经不容易了,要是全都没接好的话,就会很麻烦…”

“那你有无办法医治?”江湖直接打断他。

燕归来看着这个被几稀得不能再稀的酒醉的商,或许不是所有的伤心人都需要人陪。于是他喝尽手里的酒就翻下去陪老婆了。

良久后,夜虫开始了再次的弹奏。他忽然想到最后一次看见月的样,然后他猛地爬起来冲到林清音的门前,拚命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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