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骇人的冰凉口吻,让她吓得全身颤抖。
放开我…
江芷瑶瞪着神色骇人的大男人,被捂住的唇,徒劳无功的还想蠕动。
这可怕的男人,之前差点夺了她的清白,现在还将她掳到这间空无一人的房子
他到底打算怎么处置她?
所有曾经在报纸社会版看过的恐怖杀人手法,现在一一浮现脑海,教她慌得连目光都下敢再乱瞟,直盯着他。
“不要叫,虽然这里很偏僻,附近全是度假别墅,平时没有什么人烟,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理,但是我的耳朵会受不了,如果想让我松手,就答应我别叫。”殷长天冷厉的双眸直勾勾望着她,在看见她点了下头后,这才从容不迫的松开手。
他也不想这么费事!
可是这顽固的女人实在有够难处理,威胁不行,利诱也没效,想夺了她的身子,又哭得跟什么似的。
为了避免自己一怒之下失手杀了她,最后一个烂方法,就是把她暂时囚禁起来,等他将洛雨桐平安嫁给唐毅后,再来放她出去。
淡淡睨了她一眼,高大身躯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闲适的落坐单人沙发上。
“你…你想对我怎么样?”被他今夜宛如恶魔的行止吓得不轻的小女人,心惊的往后退,缩在离他最远的沙发角落,颤抖的开口。
要杀、要剐,他就说吧!就是别用那种若有所思的深沉眼神直盯着她,那会让她从里到外开始发冷。
“你就住在这里,等我处理好雨桐的事,自然会放你出去。”他冰寒的眼里没有一丝自责。
或许囚禁她不是个很好的主意,却是一个可以不让她坏他的事的办法。
“你…你要软禁我?”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江芷瑶大惊失色的坐直身子。
这男人根本是疯了,而且还疯得很彻底。
为了心爱的雨桐妹妹,他竟然想要囚禁她?
“如果你称这是软禁的话,那就是吧!”他笑道,笑意却没有进入眼里。
“你不可以这么做,这样是犯法的…”她惊慌的低嚷,却因为他不耐烦的起身动作而中断。
“女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你哪一只耳朵听到我要做犯法的事?我只是邀请对我有意思的女人暂时到家里作客,顺便朝夕相处,培养一下感情…就算有人找警察来,谁又敢说我有罪?”他在她身边坐下,缓缓靠向她。
“你…你根本是胡说八道,颠倒是非…”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瞪大的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惊讶。
今天她才知道殷长天是个没心没肝的男人,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远比她以为的深沉几百倍,他根本是个恶魔!
而她却还傻傻的恋着他这么多年…
“我的确是在颠倒是非!但是你能去向谁揭发我的罪行?在外头和洛家人眼中,我品德优良,人格高洁,不会有人相信我有这样的一面。就算你大声嚷嚷,到处向众人宣告,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你,因为你无权无势,而我是洛氏企业的总经理,你和我说的话,孰轻孰重,大家会相信谁,你比我还清楚!”伸手撩起她垂落颊畔的黑亮发丝,他嗅闻一下,眼里有抹旁观一切的残忍无情。
世人向来看见的只有权势和金钱,谁手里握有这两样东西,就能踩着所有人的肩膀往上爬,成为高高在上的天…
就像当年他那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为了想嫁给有钱人做续弦,随手将他扔了。
说穿了,还不都是为了钱!
所以他从很小就已经知道,金钱和权势就是一切。
没有钱,不会有自尊;没有权势,更不会有尊重。
而这女人如果想扳倒他,揭发他的罪行,首要之务,就是得比他有权,比他有钱。
否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就算话说得再大义凛然、多言之有理,还是不会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