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还说我对你动手动脚?”她眼里闪过一丝迷惑。
“笨蛋,跟你开玩笑也当真,猪啊你,哈哈…”他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干笑声。
他发誓,自己一定会呕到得内伤,严重一点的话,搞不好一翻两瞪眼,直接滚去苏州卖鸭蛋,最后他的家人会从大夫口中得到“抑郁而终”这四个字,白话一点,简称“呕死”
“你还笑,我差点被你吓死了。”步温柔瞪着他。
幸亏是开玩笑,不然她一定会疯掉。
她松了口气,遂开始整理他们之前的对话,表情认真的问:“你确定在我们抵达前,我的两位兄长会平安无事?”
“那当然。”肿肿的脸马上露出一抹践践的笑。
“可靠吗?你之前也说要申请入籍令,结果申请半天也没申请下来。”
他这人说的话,有待商榷。
他面河邡赤地辩驳“谁…谁说我申请不下来,我只是还没有动用人脉去关说而已。”
见鬼了,他没事干嘛自掀内幕?他是猪啊!
她微感讶异“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打算靠裙带关系取得和平县的入籍令?”似乎对他的行径感到相当不齿。
“知道还问,你存心让我难堪是不是?”他气呼呼的说,挤着有碍观瞻的肿脸狂喷怒火,模样十分吓人。
“啊!”她惊喟一声,相当不给面子的撇开视线。
暗少仲的血管差点气爆。虽然她是无心之过,却让他的男性自尊大受打击。
“该死的,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我的脸很难看是不是?”他厉声大吼,狰狞的程度更胜刚才。
“唔…有一点点.”步温柔眉儿轻轻挑起“所以,你真的打算利用裙带关系?”
“王八蛋!你这该死的混帐东西…”傅少仲气急败坏,不由分说的怒骂了起来。
步温柔自动充耳不闻,轻轻叹了口气,退让的说:“看在你的脸…的份上,我不跟你吵。我下去跟掌柜拿文房四宝,你在房里乖乖等我。”
呵呵,口齿不清这一招是跟他学的。
他火冒三丈,对着她的背影狂吼:“什么?我的脸怎么了?有种你回来跟我把话说清楚啊!”她走到门边,头也不回的说:“那边有镜子,自己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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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少仲取出随身携带的小章,盖上。
“你写了两封家书?”她看着他完成盖章的动作,关心的问。
“一封是,至于另外一封,哼哼,是秘密,不告诉你。”他表情很践的看着步温柔。
唉,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她无言地睨了他所谓的秘密一眼,上面大刺刺的写了一个名字,是个姓展的男人,这也算秘密?
“信封上的章有什么特别的含意?”她边说边盯着那维妙维肖的龙的图腾。
“喔,没什么,这是我们帮会的印记。”他有个习惯,每当完成书信时,一定会在信封盖上帮印,象征青龙帮。
“原来是这样。”他不说,她都忘了他是一个帮会的头头呢。
“喏,你拿去给楼下的死胖子,叫他找两个脚程快一点的家伙送信,愈快愈好。”死胖子想赎罪就趁现在,或许看在他办妥这件事情的份上,大爷他可以饶他一条猪命。
她接过信函,抬头注视着他。“我不明白,掌柜何时得罪了你?”
“你不懂啦。”他低吼,不愿多做解释。
“所以我才问你。让我猜猜,应该跟你的脸有关对不对?”难道他的脸变成这样跟他口中的死胖子有关?
懊死的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找碴嘛!
“对啦。”他难堪地点了点头,想着想着一把火又上来了。
“算了,不问你了。”她轻叹一声:心知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干脆放弃,决定直接去问掌柜。
“等一等。”他突然唤住她,肿肿的俊颜瞬间布满红潮。
“思?”她回头,不经意地漾出一朵惑人的笑花,教他喉咙一窒,脸红心跳。
“呃,那个…那个我…”
可恶,他一紧张,舌头就打结。
“你什么?”她皱眉。
“就是那个…呃,我…我…”
混帐!他何时变得如此窝囊?直接说出来不就得了。
“等你想好了再说吧,我先去送信。”她没等他说完,快步离开房间。
碰巧他这时正好鼓足勇气,大声说道:“等你兄长的事告一段落,我随你回去提亲,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猛地抬头,他的脸色一沉,爆出狂吼“人咧?死哪去了?!王八蛋…”
震耳欲聋的咒骂声持续发威,客似云来几乎淹没在这滔滔不绝的护骂声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