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许多,一个个诚惶诚恐,再不敢有半丝不敬。
因为她连最受侯爷宠信的林俏也敢得罪,她们还怎么敢轻慢?
包何况…侯爷并没责怪她,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侯爷对子这位新夫人也是很看重的?
安南侯府中,原本的情势已悄悄逆转。
钟情阁,好一个美丽又缠绵的名字!
可是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他对她情有独钟呢?
傍晚,看着花园里扶疏的花影,夜子慢慢走在小径上,身后跟着亭蓝和亭碧,都是一脸的喜色。
“小姐,侯爷对您真的很好呢!连那只狐狸精伤了脸他都不来责骂您,我看啊,以后府中可没人敢来招惹我们了。”亭蓝实在忍不住,嬉笑着开口。
夜子抿了抿唇,摇头道:“侯爷他不来责骂,只是忌惮我们相国府罢了。”怕只怕他不来骂一顿泄愤,反倒会把怒气积在心底,越来越旺。
“小姐,不管怎么说,那只狐狸精毁了容貌便是天大的好事!小姐生得这么美丽,以后一定可以得到侯爷宠爱的。”亭碧笑意盈盈,安慰着自家小姐。
“嗯,希望吧。”夜子转过身笑一笑,深吸了口气“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成为名实相符的安南侯夫人!”
当然,在这之前她还要做很多事才行,而最要紧的一件,便是先去怡情阁。
她快步走回房中想拿伤葯去给林俏,但此举却引来亭蓝的不满。
“什么?小姐要拿伤葯送给那狐狸精?”亭蓝惊诧的嗓音拔高到颤抖。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夜子拍一拍手掌上的小巧玉瓶,脸上笑意盈盈。
“当然不对!那个狐狸精身份卑微,根本不配嘛!”亭蓝满脸不高兴,瞪着她手上的玉瓶,恨不得马上抢回来。
“不用多说了,亭碧跟我去送葯,你留在阁里吧。”深刻了解亭蓝的火爆脾气,她干脆把亭蓝留下来看门。
“小姐!”瞪着她快步走开的背影,亭蓝百思下得其解。
小姐是尊贵的正房夫人,为什么要亲自送葯给一个卑微侍妾?
真是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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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侯府占地宽广,庭院极多。
夜子初入侯府,对于其中布置还不很熟悉,于是一路上走走问问,花了不少时间才来到了怡情阁。
打量着身边景致,亭碧忍不住轻哼“小姐,您看这怡情阁居然比我们住的钟情阁还大一些呢!”
不但大,还多了一片湖泊,清亮的湖水在微风吹送下泛起层层涟漪,很是漂亮。
但夜子摇摇头,并不怎么难过。若是孤身独影,再大再漂亮的园子,住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也不等丫环通报,她带着亭碧径自走入林俏的卧房。
香烟娘搦,房里并不止林俏一人,身着素白衣袍的楚君珑正坐在床沿,与林俏低声说着什么。
想必,是安慰的话语吧?
夜子心底忍不住一阵翻腾,要到哪一天,他对她才能这么温柔?
“夫君。”她对着楚君珑轻轻唤了一声。
“是你?”楚君珑闻言,皱眉转过身来。
他不是已经吩咐过她不要随便走出钟情阁吗?怎么这会儿她竞进了这怡情阁?
躺在床上的林俏听到是夜子的声音,忽然坐起身来,紧紧靠在楚君珑怀中,看着夜子颤声道:“是…是你!你烫伤了我还不够,还想来做什么?”她脸上蒙着一层白绫布,只露出两只眼睛来,眼中神色又是愤恨又是恐惧。
见她这样害怕,楚君珑不觉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然后看着夜子淡然开口“你为何来这?”
夜子注视着他的动作,定了定神回答“夫君,之前夜子下慎烫伤了林姐姐,心里很是难过,所以送些伤葯过来,希望林姐姐早日痊愈。”
“谁是你姐姐,快点给我滚!侯爷,快帮我把她赶出去,我不要见到她,更不会用她的葯!”林俏全身一抖,猛的嘶吼起来。
像她这样的女子素来最重视容貌,现在被茶水烫伤了脸,若是留下疤痕,还怎么在府里争宠生存呢?所以她恨透了这个新夫人。
“好了,别闹了,你安心躺着吧!”楚君珑双眉微皱,把林俏按回床杨,然后转身面对夜子“把葯放下,你回阁里去吧。”
“是,夫君。”夜子伸手,把一只小小玉瓶托在掌上,向楚君珑伸去“夫君,这葯物对治疗烫伤有奇效,愈后不留丝毫疤痕,请夫君尽快为林姐姐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