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遇到这个问题,黎妃如获救兵,马上回答:“布理司!是布理司让我进来的!”这下他总该放开她了吧?看着自己被拧痛的右手,黎妃大气都不敢多吭一声。谁说吸血鬼都是俊美温柔的?这家伙根本是暴力男!要是这种家伙是吸血鬼,吸血的时候一定是鲜血淋漓,铁定不会是唯美的。黎妃在力气上胜不了人家,只能在心里头嘀咕。
“我知道是布理司告诉你入口。我是问谁要你进来这个地方。”席尔斯的绿眼盯着她,虽然知道布理司不可能会放胡克森家族的人进来,伊娃也不大可能天真到不知道这样的小女孩对他起不了什么威胁,但未知敌人实在太多了,不小心不行。
“啥?”黎妃一呆,听不懂他的问题。
“最好别装傻。谁命令你进古堡的?”席尔斯冷冷地开口,语气中明显的暗示:你再听不懂就有你好受的。
黎妃总算听懂了他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没有人。是我自己想进来的。”
席尔斯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词。“你没有理由自己进来,最好老实告诉我。”黎妃的右手痛到眼泪快飘出来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句抱怨也不敢说,她只希望能赶紧脱离这暴力男的箝制。
“爵爷,您有话好说,不然您可以请班恩先生或是布理司先生来做个公道,我绝对是自己想进来才进来的。”谁进来都好,只要有人进来帮她摆脱这尴尬又可怜的境况,之后大家再好好谈,至少不会被动私刑吧?
“为什么?”席尔斯不信任的眯起眼,虽然不相信,但不由得对这个东方小女孩感到兴趣,胆敢闯他房间迷昏他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黎妃干笑掩饰不安,盘算到底要不要和盘托出。而她那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一眼就被席尔斯看透,他低下头,长直白发垂到她的脸上,寒冷的眼神警告她最好不要多耍花样。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看来说谎马上会被拆穿,那双绿眼睛简直像可以看透人心一样可怕,与其说谎死得很惨,说不定说出真相还会被谅解,说不定公爵这会被她的实验精神感动,想跟她实验合作,自动捐血给她…黎妃自我安慰着,决定慷慨赴义。
“我…我想知道您是不是吸血鬼。”黎妃一口气说完,发现自己还没有被灭口,悄悄松了一口气。
席尔斯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怀疑他们家有吸血鬼血统,是从中世纪初就一直被提起的事,没什么好惊讶的。
看席尔斯没什么反应,黎妃鼓起勇气继续说:“所以我想帮爵爷验一下血,可是我想说服爵爷答应我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想下葯,抽我的血?”席尔斯帮她接完话,紧皱着眉头盯着她,像是在看一种不可思议的外星生物,抓住她右手的手也松开了,让黎妃能稍稍挪动位置,悄悄移离席尔斯一点。
“事情就像您知道的那样,那…那爵爷,如果没事的话,打搅了!”说完就想趁公爵还没反悔前落跑,跳离床铺,就要往秘道跑去。
在离秘道还有一公尺的距离处,黎妃被拦腰抱起,整个人被困在手臂与墙壁之间。皎洁的月光自身旁的窗户照了进来,黎妃这才看清楚,席尔斯身上穿着丝质睡衣,胸口一路敞开至腰间,结实的体格一览无遗;狂放不羁的白发,更显得他的野性,月光下的他有着不寻常的魅力,他像猎豹盯住猎物一般,好整以暇的打量眼前惊慌失措的小女孩。
“哈哈,爵爷,还有什么事还没交代完的吗?”黎妃吞了吞口水,恨不得赏自己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看帅哥!
席尔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啼笑皆非过,看来这个东方女孩果然是随随便便就闯了进来,竟然天真到想从原路逃回去。他打量她娇小的身形,稚气却古灵精怪的表情,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这样的小表,他相信她是天真到真的以为可以抽到吸血鬼的血;想必“他”也相信,因此才会让她进来。这么一想,就让他忍不住想多逗逗她。“你以为古堡是你可以随便来去的地方吗?”
“哈哈哈,爵爷,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小女子计较这些,我绝不会再犯的。”才怪!最后一句是:我绝对不会再犯被抓到这种错误的。问题是出在哪里呢?动作比人慢吗?看来回去之后要多练练身手,才有办法偷袭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