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还是装睡?竟能准确无误的做重点偷袭,让她傻眼地不知所措,平白损失捍卫主权的机会。
她该让他得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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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的甜桃,甜蜜多汁又齿颊留香,百尝不厌会上瘾,一口接一口不准人来抢,满园的果实全是他一个人的,他要全部吃光。
唔!有小魔女的声音,外敌入侵,他要保护他的“财产”绝不让无耻之徒有机可趁。
我吃吃吃,越吃越顺口,小小的甜果有唇蜜的味道,就像他家小露甜美的菱形小嘴,他一咬…不,是一尝就离不开,想融化成口腔内的黏液黏住她。
嗯哼,小魔女走了,他的耳朵没那么痒了,只是脖于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叮了他一下,僵硬的身体忽然放松,顿时全身一酸的想活动筋骨。
不过,手中这两团软软的东西是馒头吗?怎么他越揉身子越热,奔流的血液全往下半身集中,燥热的感觉好像…好像…呃,作春梦。
不会吧!吃桃子也会吃出血气方刚,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毛躁少年,怎会以为他抱着香香的小露正准备一逞兽欲呢?
动了一下的南宫焰吓出一身冷汗,他以平日的修为抗拒身体下流的举动,脑子里想着:他要醒来,他要醒来,他要醒来…
忽地,一根无形的弦绷地一断,他意识不清的睁开黑瞳,映入眼帘的一张柔媚的女人脸孔惊得他睡意全消。
“你…你…我没对你怎么样吧…”啊!她…她的衣服一定不是他扯开的…呵…形状优美,大小适中。
嗟!瞧他在想什么龌龊事,居然看女人的…呃!第二性征看到发呆,他真是有够低级,人神共愤。
不过在这之前,再让他占点便宜吧!
“听说你们家的人对感情很认真?”阮深露将龙涵玉说出的话转述一次。
他有些分心的应了一声。“我们家人口众多,绝对不会让你感到寂莫。”
“我指的是感情。”关寂寞什么事?
“你不寂寞吗?”他随口一说。
愕然怔忡的阮深露因他无心的一句话而心头一紧。“我寂寞吗?”
好问题。
她的确很寂寞,如虫啮般难受地渴望走入人群,分享别人一些些余温,好度过不敢入睡的漫漫长夜。
编剧的工作虽不轻松,但收入颇丰,工作时问可自己任意分配,即使她偶尔奢侈一、两回,也足以养活自己,不需要他人帮助。
可是因为寂寞实在太难熬了,所以她成了向如虹的贴身助理,藉由接触五光十色的演艺圈,也许她就能不寂寞。
毕竟那是个喧闹的场合,怎么可能还会寂寞呢!她不该不知足地想要求更多。
南宫焰的呢喃拉回她的思绪。“如果我把你的上衣拉起来一点,你会不会给我一巴掌?”她的胸线很美,微突的锁骨性感得让人喷鼻血。
哇!他已经灭顶了,一头栽进女人香。
“你皮厚,打不痛。”痛的是她的手。
“也对。”他皮皮地一笑,在阮深露肩骨处落下一吻。“我应该问你我若吃了,你会强力抵抗,或是消极的顺从?”
当然,他偏向最后一项,是男人就不能勉强弱质女子做她不想做的事,他们应该尊重女性的自主权,而非喜欢就能上。
女孩子的心是很辕细的。既敏感又脆弱.轻轻一碰就碎了,以爱真为名的施虐是沙猪行为,不是每个人最后都会爱上施暴者,即使对方条件真的很好。
“两者都剔除。”她在心里微笑。
“理由呢?”有第三种选择吗?他要好好想一想。
“因为我不打算让你把我吃了,吃人有违善良风俗。”但假如他要让她吃,她也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