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桐，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叹息，心疼又懊恼，缩
双臂将她搂住。“当时我竟然不在你
边…”如果压抑多年的
和思念可以换算成
泪的话，她大概要哭满一整个海洋才能停止。“你这傻瓜…”他心疼不已，好想替她
泪。她的脸垂得更低了，一片
红。她和晓蝶一直保持联络，她化名芬芳推
专辑时，还寄了一张CD给晓蝶
纪念。“后来
睛为什么会看不到？”他又问。趴在他膝上的女人，哭得不能自己。
“什么CD？”
或许晓蝶就是想提醒他，她是
他的吧！“为什么你宁愿舍弃我，也不开
问自己有没有机会，可以跟我牵手过一生？”“相思情歌…那张专辑是你为我写的吧？”他问，
神专注的看着她。“你有和晓蝶联络？那死丫
竟然没说，亏我这么照顾她，当她是亲妹妹，结果她只寄了张CD，让我自己慢慢听、慢慢想…”“为什么你那么自私，连让我继续
你的机会都想替我否决、推开？为什么五年来你让我这么可恶的恨著你，以为伤害自己最
的女人，竟然是最努力想我的人？”他边说边打。“我没有讨厌你，是我的错，我以为你不
我，为了不想受伤，所以才推开你，可是看着你签下名字，我反而更心痛，不知
自己这么是对还是错…”他伸手替她拭泪，低声：“晓蝶的睛已经治好，她嫁给当初照顾她的实习医生，生活很幸福，你不用再自责，你没有错，是殷长天太疼你…”五年前和她结婚的那三个月，他常常不回去，留在病房陪晓蝶，而她却因为常见不到他，才会在某天跟在他后，一路跟著
了医院。“唐毅…”她哭得唏哩哗啦，搂住他的脖
。“对不起，我知自己错很多事，当初不应该跟哥说我你，不应该嫁给你，更不应该用那样的方式
你离开…”话说开的这一刹那，她终于坦承心事。
后来他发现了她，用残忍的话语伤害她，说她狠毒，骂她为了想嫁给他，连伤天书理的事都能
…那时她脸
苍白的走医院，几天后他就收到她寄来的离婚协议书和支票，然后气冲冲的到洛家质问她…“我的
睛…”她抬，勉
挤笑容。“我怀
九个多月时，因为心绞痛从楼梯上摔下来，脑袋撞到地，本来应该是要
上开刀，但因为动到胎气，小毅急著要来，医生才先帮我剖腹…”聆听她的歌声那么久，他仍是没想通其中奥秘。
“为什么你自私得只想一个人为我心痛，却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想不想为你心痛？”
什么你可恶得连迟疑都没有，就
上答应签字离婚，连试著挽留的努力都没有？”他一边轻打她的
，一边沉重低语。事实证明，在
情面前，再聪明的男人都会变成笨
。脑袋撞到需要开刀，表示一定是生死关
，她竟然先剖腹拿孩…这一个月，他不想让自己陷下去，所以忍著没问，却又在每次看见她跌跌撞撞时，心疼不已，好想开
问。“嗯。”她羞赧的轻
一下。“我没有要CD，只是因为睛快看不到，想趁还能自由写谱弹琴时，将对你的…心意唱来，我没想过会变成这个样…”“洛雨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连说都不说的就放开我，让我差
要一辈为你思念、心痛？”他将横亘在心中，过去到现在没有对她说过的内心话，一字一句说。“你的
睛…是怎么瞎的？”他不舍的伸手抚过她的睛。“我只知
我错了，我下应该为了自己的幸福，伤害那么多人，明明知你不快乐，却还是不顾一切的嫁给你…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对不起，五年前就好想说…”“医生说是跌倒时脑袋里有血块没清除，压迫到视神经，所以后来就慢慢看不见…早知
你会回来，我说什么都要治好睛，这样才能看见你…”她白皙的脸上有羞赧也有喜悦。她讲得轻描淡写，他却听得脸
发白。“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他自责的说，赶
将她拉起拥
怀中。五年后的今天，再回想过去，他才知
原来真的不是睛看到、耳朵听见的就是真，范同说对了，要用真心。他的亲生妹妹在
育幼院的第一年就生病死了，因此他把同样有双圆圆睛的方晓蝶当成妹妹照顾。可是那丫
真的很欠打，寄了CD给他却什么提示都没说，让他愣愣听了许久，没听半端倪。她原本拚命压抑的默默
泪，直到听见他说她时，再也忍不下去，嚎啕大哭。“为什么你不怨我迟了五年才回来？为什么你不怪我没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牵著你往前走？”
“没关系的，我现在很好，孩
也很健康。”她笑，脸上有乐观的傻气。用真心去看他才发现，为了他，她舍弃多少幸福，委屈自己，只想让他快乐。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用自以为是
你的方式对待你，却从来没问我给的是不是你要的…今天我更是以为你讨厌我，所以才签字离婚，不想让你为难…”她脸通红，哽咽的解释。“我知
，晓蝶生女儿时，我有去医院看她，还跟她说了对不起…”她哭声渐歇，虚
的靠在他的怀里，将过去的事细说清楚。“为什么你总想让我快乐，却从来下问被你推开的我是不是真正快乐？”
“可是我没办法，我不知
该怎么…那时我偷偷跟著你去医院，看到晓蝶的样，她一直哭、一直吼，说她下想看不见，然后你发现我，你说都是我的错，是哥为了我找人撞瞎晓蝶…”一路走到今天，这条情路颠簸又崎岖，以为不
的，“为什么你连愿意跟儿
说，就是不肯亲告诉我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