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忽闪地看着我“我只会唱这支曲儿,让老爷见笑了。”
我微笑着,略微地蹙了一下眉,身子骨倦得很,刚往那小榻上一躺,那云官儿就压了上来。
我连连笑道“莫要重压!老爷我身子不行了,受不起。”坐在我膝上,哪受得了。
话犹说著,眼睛却一下子重得抬不起来,只听得耳边门响,似乎有人进了来,再看时,只觉眼皮沉得很,鼻息间薰香味袅袅,心下一叹,阖上双眼。
“什么?!你见过他?!”一声焦急欣喜的声音,应劭牢牢抓住路人两肩“往哪边走了?有知道他往哪边走吗?”
得知李斐去处,两人直奔醉香楼。
一掀帘,应劭脚步一下子停下来,抿了唇铁青了脸不发一言。
小埃从后面赶上,越过应将军身体看了一眼大堂内情形,吐吐舌头,转身站回应劭身后。
应劭慢慢地转过身来,小埃马上跳开一米远,但速度明显还是不够快,被应劭掐住脖子,他怒吼道“你家老爷会来这种地方?”
“…,…”
半晌见小埃没有回音,应劭“哼!”的一声,把手放下。
小埃摸摸脖子,咕咕哝哝“老爷本来就是喜欢酒肆教坊,这儿只不过男的多了些,再说了,老爷喜欢的又正好…”话未说完,瞥见应劭紧紧地抿著唇,连忙噤声。
应劭俊容带怒,视线扫过大堂之后,走过去就掀两侧隔帘,立时惊起一片呼声。
“将军,您不能这样子…”小埃瞪大了眼,连忙跑过去制止“将军…”又一层帘一掀,应劭脸一凛,站住一动不动。
耙情是自家老爷?
连忙上前看看,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人,压了小童亲吻爱抚。
再擦擦眼,仔细看看,不是老爷!
疑惑地看看应劭,只听得他慢慢的,一字一句道“陆大人居然也在这里,真是令应某佩服啊!”陆碌惶惶然,站起来连忙施礼“将军!”应家在皇上眼前大红大紫,居然被他撞见自己这种事情!
“佩服!佩服!”应劭点头“真是佩服你们!”
你们,难不成包括我家老爷?
小埃咕咕囔囔。
“李斐呢?他可有在这里?”撇了眼不去看那里面一团狼籍,应劭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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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帻鸡人送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
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向凤池头。
早朝未开始,应非笑候在殿前,急急张望。
还没有来!他那蠢弟弟还没有过来!怕是真的铁了心不来了!
一想到这里就不免咋舌。现下可好,留下这么个烂摊子,叫他如何收拾。
心里有所念,早朝都有些心不大焉,听得圣上三声唤,方才回神“啊…皇上…”
抬眼一看,龙颜似乎略有些不悦了。
静心听圣上问起削别人官治别人家水查别人家粮库,句句应答,心中尚喜,皇上并未问到自家蠢弟,万幸万幸!
对著一大堆事情侃侃而谈之后,看圣上似乎是问完了,擦擦冷汗,心中正当庆幸之时,听得圣上口中慢慢吐出一句话“朕闻得昨日威武将军回来后身体不适?”
应非笑冷汗擦擦“是啊是啊,三弟刚回京,似是有些不适,昨日之事他自己也是引以为憾,嘱咐下官一定要当面谢圣恩,谢吾皇对他厚爱,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吗?他倒还真是有心。”圣上道一声“今日是否有些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