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书斋

字:
关灯 护眼
全本书斋 > 小小县令大将军(下) > 第二章(3/5)

第二章(3/5)

。”

“哪里哪里,跟白先生相比,在下真是惭愧。一生庸庸碌碌,毫无建树。”我赞叹道“在下一直想去拜访一下白先生,无耐两国交战,后来得知先生遭此祸害,当时在下真是扼腕痛惜,一直没有机缘得以见到先生一面,未曾想到今日竟还能得见,真是万幸万幸,天怜卿才哪!”

“李大人言重了。在下愧不敢当。”白嗣叹道“跟李大人算起来,我俩也算是同年及第。倒是李大人风华,在下一直仰慕不已。临嘉四年,李大人一篇《治才赋》洛阳纸贵,四海传抄,在下当时正当迎考之际,看了之后,真令我汗颜之至,当时直想回家重读三年书后再来应试。后来还是得遇贵人相助,才拾起信心再赴考场。之后又闻得李大人殿试时惊天之举,为知已不畏天怒,李大人如此风节,真是令人叹服不止啊。当时在下曾匆匆至京师,盼望着见李大人一面,却得知李大人遭天灾人祸,被贬至汾州,就这样跟李大人失之交臂。真是恨哪!在下一直都在想着,有朝一日能与李大人把酒言欢,今日得偿夙愿,真是死无所憾啊!”知已?

墨樵啊…难道我为的是知已吗?

难道你只是我的知已吗?

脸上笑笑,没想到我在他人传言中,竟是如此之人。开门,让小埃赶紧去小二那里拿酒菜过来,人生难得有缘人,何况又是互相仰慕之人“白先生,今日我俩能相见,实乃有缘,酒醉须尽欢,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白嗣笑道,举杯道:“不醉不归,李大人先请。”

“我俩既是同年,就不要大人大人的称呼了。不如就以兄弟相称,如何?”我越看眼前的人越心喜。刚才愁苦心结,一时尽扫而去。

“在下痴长李大人五载,就冒昧当了这个兄长了。”白嗣笑道“李贤弟?”

“白兄台。”我俩相视而饮,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促膝相谈之时,白嗣方把来意道明“贤弟,愚兄此番前来,除却访友之外,还有一事想与贤弟商量。”

“说。”两个男人相谈甚欢,连著小时候上私塾捉弄先生的事情都拉扯到了。

“其实愚兄一直为贤弟怀才不遇抱憾。愚兄此番游历四海,明为见诸国风情民俗,其实真正意义是为我主求才。”白嗣执手道“李大人,我主怜才,求贤若渴,曾多次提及贤弟,倘若贤弟能到我国来,必将如鱼得水,一展鸿图。”

“兄台过奖了。”我笑笑“其实名声在外,未免有不实之处,小弟之才,其实并未有兄台所想。兄台也看到了,屈指数春来,弹指惊春去,小弟已过三载,碌碌无为。”

“哎,贤弟哪能这样说。只是贤弟未遇明主罢了。昔太公姜,八十年未遇明主,空老岁月。贤弟只是错生在紫帝国,只是错效了国主。若能在我南国,国主定当重用贤弟,贤弟当年的《治才赋》,我主赞赏不已,贤弟在文中提及的三省选才的方法,我主也大力推行,培养贤才无数啊。闻贤弟当年除《治才赋》之外,尚有《治国策》十八篇,贤弟难道就不想让它得遇明主,全部在国内实行吗?倘若如此,真当是我国百姓之福啊!”我笑笑“陋作十八篇,实乃当时书生意气,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治国之难,如今早已付之一炬。”

白嗣大惊而立,拍案叹息“真是可惜啊!”我浅笑“真没有兄台所想那样。是兄台太看重小弟了。”

“天可怜见!贤弟如果在我南国,这十八篇,这十八篇…”他扼腕痛惜,那神情,竟如生生剜去他心头肉一般。

我笑。“小弟实在是名不符实。兄台见笑了。”

“天啊!天啊!”白嗣呼天抢地“当年《治才赋》一篇令我心折,我一直想着有生之年有得以看到《治国策》的十八篇,如今,如今…”

“…,…”

“不不不,不不不,贤弟,你一定要将它再写出来!你一定得再写出来!我马上派人快马回国禀明圣上,空出府邸一座,派人赐候大人笔墨,大人一定要把他们再写出来啊!不不不,太慢了,不如干脆到在下府中,在下愿为大人磨墨铺纸。”

我瞠目结舌。

“不不不,从紫帝国到我南国,至少也得一月之久,在下马上在这京师僻静之处找个地方,大人可以就此处而写,所有所需之史料书籍,在下都可以派人快马…”白嗣神情激动,情绪高昂,言至兴奋之至,竟然把酒杯打翻,酒溅了一身。

“…,…”

【1】【2】【3】【4】【5】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寐舂卷孔雀王之铠甲魂沈嫣ri记圈tao:jiao凄沦陷燃烧的玫瑰回味那些女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