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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她一脸羞，低下着糖葫芦偷偷笑着。

小刀常在败得面如土的时候暗自咕哝她简直有个胃。

小刀听得一呆，一时之间完全想不什么反驳的话来，好半天才结结的开。

“是很了不起，但是女人一辈辛辛苦苦地为家为相公为女，拚死个贤妻良母好媳妇，不断在成全家人的快乐，却一也不保证自己也能够得到快乐。”她越说越激动，就差没拍桌。“还有，一样都是十月怀胎人生父母养的，为什么女人一旦成了亲，就得从此以后被唤赵氏钱氏孙氏李氏，连自己的名字都保不住，这应当吗？公平吗？”

“我最讨厌有一些人假藉圣人的话来规范女人什么可以，什么不能！”她越说越愤慨“什么未嫁从父，嫁从夫，夫死从，女人一辈都得当人家的附属品，还没有讲话的资格，我觉得这一都不公平。”

“都说了没什么。”她微笑的转移问题“好啦，我虽然说话谈吐不像个女孩，起码我的壳儿是呀，我的心也是，你只要专心看我的心就好了。”

这两天他们悠哉游哉地逛了大半座城，到游访名胜古迹，两人还比赛谁能吃得下最多家小摊的味。

“嗯。”他挲着毅有型的下，沉着。

“你真觉得我说得有理？真的吗？”

他还以为自己这么说肯定会再惹恼她，没想到杏儿双眸陡然亮了起来，神情切地凑近他。



“杏儿，可是你刚才…”

但是他懂什么女孩儿家的心情呢？他在三年前还是个西瓜大的字不识一担，只知练武抢劫的大老，风寨里的姑娘见到了他不是害羞跑走就是搭着他的肩和他划酒拳，本没有人会和他谈论心事，所以杏儿说的一定都对。

“对了，三哥，我还不知你赶着京要什么？去访友吗？还是一票大买卖？”杏儿睛亮了起来。

霎时，圣人的话或小女的话孰是孰非谁好谁坏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因为她晶亮笑里的崇拜之让小刀整个人情不自禁飘飘然，陶陶了起来。

“等等，我还没背起来呢！”她兴致地挥了挥手“等我背熟了就陪你去。”

“呵呵呵，是吗？”他傻笑着，腼腆地摸了摸后脑勺。

“如果可以亲见到威风凛凛、武功的三寨主大展神威的话，我当然很兴。”她一副跃跃试样“说真的，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你一定要叫我喔！我非跟着观观不可。”

“呃，是啊。”他怔怔地“但我的意思是圣人的话…”

“呃，不像。”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再说这事总不好老是由女方提起吧？

“呃…对。”看着她欣喜若狂的模样，小刀又怎么说得“不对”两个字呢？

从薄脆糖酥卷、豆腐脑、怪味豆…到大葱烧饼、酸辣鲜汤、炸饽饽，但最后当然都是杏儿赢。

“当时夜黑风嘛。”他笑了，伸修长的手指替她揩去嘴边黏黏的糖渣，神温柔了起来。“大伙都胡里胡涂的，这样也好，既然他们完全误会了对象，那咱们午后就能起程了。”

“呃，你说得有、有理，但、但是圣人的话也不能驳斥…”

杏儿添着冰糖葫芦，笑地看着官府张贴的缉拿榜文，上画了个落腮胡，满脸横典型江洋大盗的脸，旁边还写着悬赏一百两捉拿此盗。

“奇了。”她摸摸自己的脸。“怎么差那么多？”

他浑一震，猛然望向她“什么？”

“只要你不被我吓跑就好啦！”她不假思索的笑着回了句。

“杏儿，你这么说就错了。”小刀不赞同的摇“女能相夫教是何等伟大的志业，怎么被你这么一说好像半价值都没了，难你不敬佩你自己的娘亲吗？你不觉得能够持好一个家，让自己的相公和孩完全没有后顾之忧，这也很了不起吗？”

“不…行。”他将她自闹拥挤的围观人群中拉了来，直走到人较稀少才啼笑皆非的开“你呀，还敢挤到最前面瞧官府悬赏自己的榜文，我真不知该说你大胆还是笨好！”“你觉得那张榜文上画的脸跟我很像吗？”杏儿斜睨着他，里嚼着一颗冰糖葫芦。

“不在这儿多玩几天吗？”她有恋恋不舍。

“你呀！”他着眉心，有些痛。“好歹是个女孩家，说话行事可不可以别这么鲁呢？你这样会吓跑其他男人的。”

全不用理会一些乡愿冬烘、古不化、冥顽不灵的人说一些没理的陈腐观念。”她忿忿地再咬了一包。

何况她刚刚的话的确有那么一理，他还从来没有用这个角度想过女孩儿家的心情。

他被她的话搞得七荤八素，一雾。“什么心？”

“那就好啦！”她嫣然一笑，随后有些疑惑地问：“不过说也奇怪，我的声音很吗？他们怎么会把我错认成是个男的？”

“话不能这么说，圣人说的话都是很有理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盯着她：“不得抹煞也。”

“走啦走啦，我陪你去买文房四宝。”她哈哈大笑，勾着他的手肘小碎步的跑了起来。

“你好像很期待我真的去一票大买卖的样。”他好气又好笑“让你失望了，我要上京完全跟‘买卖’没关系。”

“不成，我赶着京。”

“三哥，我真是开心死了！”她呼的了起来，小脸兴奋得红通通的。“生平一次有人赞同我说的这番话，还说我讲的有理耶！我不是在作梦吧？三哥，你真的觉得我说的很对，对不对？”

“小丫，你瞧够了没有？你说好要陪我去买笔墨纸砚的。”小刀拉拉她的鹅黄袖促。

“三哥，你人真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杏儿笑得合不拢嘴，满都是崇拜光芒。

“杏儿，话不要只说一半好不好？”小刀皱起眉，心难忍。“你方才那么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