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背后没人地迳自走回城里,趁着夜黑风高去了几家外观明显破旧的老屋舍,偷偷将一些银子扔进他们的窗子里。
直到怀里的银两去了大半,她才心满意足地走回客栈。
小刀就这样一路无声地跟着她,心思激动地看着她做着和自己一样的慈善义举,还在分送了大半钱财后露出了满足坦然安心的笑容。
在那一瞬间,沐浴在月光下的她,让他觉得她是自己这辈子所见过最美的女人。
“小二,送一盆热水和一壶白干到我房里。”这个最美的女人依然狠心不回头看他,脚步不停地走进客栈、走上二楼,随口吩咐道。
真的连瞧都不再瞧他一眼了。
“嗳,马上来。”店小二一转身,疑惑地看着一脸失魂落魄却紧跟在杏儿后面的小刀“喂喂喂,这位客倌,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是要吃夜消还是住店啊?”
“废话,当然是住店。”他烦躁地摆了摆手“别吵我。”
“可是要登记一下你贵姓大名,我也好替你带房间。”店小二可坚持了,挡在他面前神气地道:“我可是本店的金牌店小二,举凡点菜端菜,擦桌送酒,带房间都是我的责任…你别瞪这么大眼嫌烦,我知道你想住那位姑娘隔壁房对吧?”
店小二暧昧的笑脸看得他很刺眼,小刀脸色陡地一沉,一把拎起店小二猛摇晃。
“不、准、笑、得、这、么、淫,荡!”
“是是是…”店小二吓得牙齿打颤人发抖,裤子都快掉了。“客、客倌,您先放小的下、下来吧!”
他闷哼一声,这才将店小二放回地面,随即掏出二两银子塞给还在眼冒金星的店小二。
“帮我安排她隔壁的房间。”
“啥?”店小二傻眼了。
“你耳朵没毛病吧?要不要我帮你检查?”小刀穷凶极恶地瞪着他。
“不不不用,小的马上准备!马上准备!”店小二拎着松掉的裤腰带,腿都软了。
“慢着,再帮我沏一壶普洱浓茶,还有两样小点和一盏亮点的烛台,我要读书。”他横眉竖目地道。
就算店小二有一百二十万个疑问也不敢问出口了,只管点头如捣蒜。
“没没没、没问题。”
…
一室烛光晕黄,淡淡普洱飘香,小刀穿着特意为上京赶考而订作的蓝绸袍子,手持“论语”坐在太师椅上,煞有介事地摇头晃脑苦读着。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他看似专心背诵着,黑眸却不时自书上飘开,飘向身边的这堵墙。
真是气死人的厚,他完全听不到在这面墙另一侧的杏儿在做些什么。
他记得她叫的是白干,难道她今晚打算藉酒浇愁吗?
小刀心一痛,冲动地就想劈开墙,把她手中的酒抢过来喝掉,这样她就不会伤心又伤身了。
“为什么我要这么在意一个不过认识没几天的女子?她在想什么,她要做什么,认真来说与我一点干系都没有,而且她那么凶悍泼辣蛮不讲理,我要是真聪明就离她越远越好,决计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牵扯,并且要好好读我的书才是。”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再拿起“论语”可是念了几句又不禁担忧地喃喃自语“好像…也不对呀!”
这么久都听不到邻房的动静,实在不像她的脾气和个性,她该不会是一怒之下做了什么傻事吧?
他的脸色顿时苍白了,想也不想地扔下书,旋风般地冲出房门往隔壁跑。
房门被猛烈踢开的那一刹那,杏儿正擦完身子穿上鹅黄色的鸳鸯小肚兜,还未来得及穿中衣,门板砰然巨响吓了她一大跳。
“是哪个…啊!色狼!”她花容失色地紧拥着中衣背过身,又羞又恼又气又慌。“你、你来干什么啦?”
小刀也被自己踹飞门的动作吓住了,但真正让他整个人呆掉的是电光石火间瞥见的一抹莹然凝脂酥胸和小巧圆润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