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往早上逃离的地方赶回去。
路上,他想着家里不曾开伙,也没储备的食材,她一定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于是车子一个大回转,来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品店,他先是选定一碗清淡而营养的鲍鱼粥,想想又觉得不妥,尽管自己并不爱吃粥,但他不想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专程为她而买,所以又追加了一碗。
可是,直到进门这一刻,他又开始怀疑起自己愚蠢的举动,是不是有欲盖弥彰之嫌?
不管了?反正进门后,不必照面,也不要打招呼,他就把它丢在厨房里,随她什么时候发现,或是爱吃不吃的,都随她去!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一进门呼吸就感到不顺畅,然后思绪也不照之前所彩排的方向走。
他看到的是一个不施脂粉,甚至因生病而精神低落的女人,正睁着迷蒙的大眼注视着他,她及肩微乱的发随意地圈着她皙白、巴掌大的小脸,眉宇间不见了平日蛮横的踪影,只有一点点的不安、一点点的忧心,还有一点点不知名的情绪,这种脆弱又毫无防备的感觉,却重重的撞击着他一点也没有防备的心中,他发觉他的心正在慢慢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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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瘦了!”叶母心疼地望着女儿。
“妈,我很好,身体很健康。”叶诗诗笑着安抚她。
“真的?”
“真的,您不要担心。”
“你有心事?”
“妈,我没事。”叶诗诗很快地否认。
“诗…”叶母开口唤她。
“妈,我真的没事。”叶诗诗再度保证。
“你们还好吧?”想起女儿的婚姻,她不免要担心。
“我…们很好!”叶诗诗轻轻说道。
叶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伸出骨瘦如柴的手覆在女儿的手上。
她轻轻的抚着女儿的手,好半晌后,举起另一只手阻止叶诗诗开口“你先听我说…”
叶母又顺了口气才说道:“我终究是你的母亲,怎会不知你紧锁的眉头、疲惫的脸色有没有事吗?还有你这么急着强调你没事,就证明你真的有事。”
“妈…”千言万语梗在喉头。
“你和祁暐…处得并不好?”叶母苍白的脸上添了一层忧色。
“…”叶诗诗垂睫不语。
叶母的心微微泛酸。“是我连累了你…”自己丈夫无情的作为,她当然知悉。
女儿尚未结婚时,她不想讲丧气话,是不想让女儿胡思乱想,要她试着丢开受人摆布的桎梏,努力去创造、把握属于自己的幸福;然后偷偷的祈求上天可怜她这个孝顺、贴心的女儿,保佑她有个好姻缘,可是,似乎天不从人愿!
“妈,没有的事,是我还不能适应婚姻生活!”叶诗诗急着安慰叶母。
“他…对你不好?”叶母迟疑了一下,问出最害怕、也最欲得知的问题。
叶诗诗顿时语窒、无言以对。
“他…有暴力的行为吗?”
“当然没有!”叶诗诗不假思索的否定。
“语言暴力呢?”
“…没有!”她摇头。
“他待你好吗?”
“我…不知道!”她再摇头。
“你爱上他了?”叶母仔细端详女儿忧郁的眼眸。
自己的心事在母亲眼前无所遁形,叶诗诗的脸上升起一丝燥热。
其实要爱上祁暐这样的男人,并不困难,除去对她那置入性的冷漠外,他多金潇洒,个性成熟稳重,做事果断明确,完全没有其他富豪之后的流气和散漫。
尤其是他那双如黑海般深不可测的眸子,很容易让人沉陷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