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我是不择手段,我只是卖力去做而已。”刘亦欣不是很满意他的自我解释,赶紧出言为自己澄清。
“这不是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不择手段是为了达成目的,连犯法的事都愿意去做,我才不干这种事,但是卖力去做是指尽心、卖力,你懂不懂?”她很认真的为自己的行为模式做说明。
“我不需要懂你。”相对于她的热切,他却冷淡得让人觉得距离好远,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他们谁也不认识谁,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钱…她需要一笔钱来解决眼前的困难。
“不管你懂不懂,刚刚你喊住我是不是决定改变主意用我了?”刘亦欣对他的回答抱着一丝期待。
“没错。”他撇嘴一笑。
“那我能不能先知道是什么样的工作?”她心头一阵雀跃,但仍没忘了问清楚最重要的内容。
“呵,我还以为你不会在乎任务是什么呢!”他看着她那张还算漂亮的脸蛋,突然问了个很不搭轧的问题“你在『菲莲』的生意如何?”
“什么意思?”她偏着脑袋问。
“意思就是问你,找你伴游的客人多不多?”巩怀风冷眼望着她,不解她为何要假装不懂。
虽然对于伴游女郎这种职业他并不排斥,但多少他还是希望她的行为可以检点些。想起这几年他也曾和几位朋友出游,不过他们约会的伴游女郎还真是让他敬谢不敏,她们虚荣的程度完全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嗯…还算可以。”她不敢告诉他自己已被“菲莲”给解雇了,就怕这样会影响他的决定。
“我需要你办的事情,半个月后要做,你只要将半个月后的那个星期六一整天都留给我就行了。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他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说完他便坐到办公桌前,开始他广告绘图的工作。
“你说什么?要我走了?!”刘亦欣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样?”
“要不然你还想怎么样?”他好笑地回问道。
“我…我不能就这么回去。”因为马上会有人追着她讨债呀!“能不能不要等到什么星期六,或者…我可以先帮你处理好?”
碑怀风失笑地摇摇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还有,你根本不清楚我的要求是什么,又说什么事先处理好?”
“呃!”刘亦欣闻言愣了下“不是公司里的事吗?”
“如果是关于公事,难道我不会找个专业人士,干嘛还需要从伴游名册中去碰运气?说真的,如果你不是第一个将它交到我手上的人,我根本不会用你。”他瞪了眼桌上那张该死的邀请函。
碑怀风在巩家四兄弟中,是属于有话直说的那一型,他不像大哥、二哥,会隐敛对女人的喜恶,即便是不喜欢的女人,他们也会极尽温柔的对待她,事后再残酷的撇开。但对于这种违背心意的事,他巩怀风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当然,也因为如此,他的话锋向来犀利,往往一个形容词就可以把对方给打到十八层地狱里,连一丝丝梦幻的期待都不残留。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刚刚有先问了,是你自己回答得不清不楚的,还敢怪我?”难道长相好看的男人,个性都是这么烂的吗?
“你好像很喜欢逞口舌之快?好吧!那我现在就清楚的告诉你,那天你得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你只要记得尽量少说话就行了。”他皱着眉,一边解释,一边想着桌上的图稿。
“就这么简单?”刘亦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嗯。”他回答得心不在焉,全副注意力都摆在面前的广告图上。他直觉这张图有点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原因,不过这份广告图算是急件,他现在已是伤透脑筋了。
刘亦欣好奇地走近一看,专注地想了想后便指着上头一个颜色说:“你会不会觉得这里放这种颜色很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