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又平心静气说道:“就是二年级的郑培文、许富财,一年级的阳弘武,最后一个…就是我苗俊人啦。”
任菲真听他说来说去没有重点,不禁有点不耐的说:“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只是想说…虽然我也参加这一场打赌,但是能不能赢,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最重视的,是你心里的感觉,我不希望你因为我们幼稚的比赛,而感觉到受伤害,那不是我乐意见到的事,我可以保证…”苗俊人转头望着她的脸庞,用水汪汪的真挚眼神注视着她道:“在这个学校里,我是最关心你的人。”
这番说辞情深意重,照理说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也应该稍稍感动,却没想任菲真竟然嗤笑了声,冷冷地道:“保证?”
怎么会这样?苗俊人看她的反应全然不如预期,不禁再补充说道:“无论如何,我要你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任菲真木然的摇摇头,用鼻子冷冷嗤了一声,随后漠然的走出了校门。
哇哩勒!苗俊人看着她的背影楞了良久,才咬牙切齿念道: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人性啊…”*********
时间到了礼拜五,周末的前夕,校园里充满了浮动的情绪。一大早,穿堂就传来“喝、哈”的呼叱声,教务主任萧谦秉寻声来到这里,见到阳弘武又是一身道服,正在穿堂中操演着跆拳道的招式,他才松了口气说:
“原来是你喔,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主任主任,”阳弘武连忙喊住他“刚好你来了,能不能帮我一下忙?”
“好啊。”尽管萧谦秉还搞不清楚状况,却一口答应了。“什么事?”
“就是平常陪我练习的同学这几天都偷懒迟到,所以想请你帮我…”阳弘武说着说着,从地下捡起了一块四四方方的木板“帮我拿一下好吗?”
“喔。”萧谦秉单手接过,却马上被阳弘武纠正。
“不对不对,”阳弘武指导他要双手撑在木板两端,将板子平平面对自己。“你要这样拿。”
萧谦秉看着想了下,终于意会过来,不禁冒着冷汗问:“喂…你…你要干嘛?”
“表演击破呀!”阳弘武转头看了下校门口。“等一下,她应该快来了!”
“喔,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情要忙。”萧谦秉急着想脱身,却被阳弘武拉着走不了。一会儿校门口驶进了一辆重型机车,他再赶紧解释道:“啊,李老师来了,我先去找她谈件事,等一下我再…”
“来了来了!”阳弘武抓着萧谦秉主任的双臂,将他的姿势调整好后,一瞥见任菲真走上了穿堂,便大喝了一声“哈!”
“等…”萧谦秉还想要闪,阳弘武已一个回旋踢扫了过来。
“啪”的一声,一块完整的木板还在天空飞,萧谦秉已痛得在地上跪,把手夹在大腿中央,口中唉唉直叫着:“痛痛痛…”
“唉哟,主任!”阳弘武气急败坏的说着:“你干嘛乱动啊!”“我…”萧谦秉痛得热汗都冒出来了,不知道手指骨有没有被踢断。只见一身黑皮衣的辅导老师李莫若走到他身边,指着他道:
“哈哈哈!”李莫若捧着肚子冷笑,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夕厚!”
萧谦秉看她旋即离去,不禁苦着一张脸想…呜呜,我是招谁惹谁了?
真是的!等到阳弘武再度扬起头来,任菲真早已不见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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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信封,同样摆在课桌当中,今天比较不一样的是信封的右下角签上了“郑培文”三个字。然而同样的是,任菲真又将它往抽屉中一塞,一点拆阅的兴致都没有。
当当当!
结束上午四节课,响起了中午吃饭时间的铃声,老师前脚一走,又一束粉蓝色的花束被人捧入了教室中。
花店的人问都没问,直接将花递给了A同学,再将单子给B同学签收,大家都已有默契,不会再多问任菲直二句。花束在被大家轮流把玩之俊,就被摆到后方柜子上,和其它四束花排成一列,红橙白绿蓝,将置物柜上的空间占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