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敲了下门“我是林海恬。”
办公室里的古少旸扬声道:“请进。”
海恬听着他的声音,难忍一阵心痛,推门而入后才慢慢抬起脸。
“你坐。”他指着一旁的椅子,目光却直盯着她今天不一样的穿著打扮。
“不用了,有话还请副总裁吩咐。”她笑了笑。
“好吧!那随你了。”他往椅背一靠“你今天看起来特别不一样,好像更美、更动人了。”
“谢谢副总裁的赞美。”从头到尾,她一样是这么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就像两人根本是不相千的人,只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够了吧?”他瞇起眸盯着她“别装了,我知道你伤心难过,甚至恨我,想骂就骂吧!”
“骂你…这怎么可以?”她深吸口气“如果副总裁没事,我还有工作要做,先走了。”
“等等。”古少旸撇嘴一笑“我听说你向刘华辞职?”
“昨天头晕,突然语无伦次,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我的胡言乱语真想炒我鱿鱼吧?”
他脸色一变,突然想起刘华说的话--如果她留下,就表示心里已没有他了。是这样吗?
“当然不会。”他蜷起嘴角“就算你真想走,我也会挽留你。”
“那还真是谢谢副总裁的大人大量了。”对他微微点头,发觉自己再也待不下去,转身便想走。
“我让你走了吗?”终于,他拿出上司的威严说道。
她定住脚步,回头看着他“那请你吩咐,我需要做什么。”
“你去那儿坐下。”他指着一旁的沙发。
海恬吞了口唾液,这才朝沙发走去。
迸少旸也朝那儿走去,坐在她身边“我无意欺骗你什么,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受拘束,这才让刘华暂代副总裁的位子。”
“我不明白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她抿唇一笑,故意与他拉远关系。
他却掬起她的手,晓魅笑着“我说过,你既已爱上我就再也逃不开,别再固执的测试自己的感情。”
“你放开我。”她用力想抽回手,可他却不放。
他瞇起眼,一寸寸贴近她有些仓皇的小脸“不承认?那敢不敢赌一赌?赌你的心。”
海恬深吸口气,冷冷回睇他“上回我已经赌过一次,实在不是很好的经验,这次我不会再赌了。”
她起身欲走,又让他给强势的拉进怀里,以额抵额地对着她怔忡的小脸说:“那只是你自欺欺人,你根本就逃不开。”
“你胡说。”她眸子转向另一边。
“我胡说吗?”古少旸从口袋中掏出那枚草戒“如果你不是爱我极深,会把我编的草戒一直戴在身上,还保存得如此完整吗?”
她转开眼不去看他“就算是,那也是过去式了。”
“是吗?我倒要看看我是不是这么容易让人遗忘。”他抿唇低笑,大手抚上她柔嫩的脸颊。
她直缩着脖子,呼吸紊乱了“你别这样,这里可是办公室,会有人--”
“倘若没人就行了?”他肆笑地将大手探进她领子里。
“放开我。”她用力抓着他的手,已是泪眼婆娑“你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
“不是我不肯放过你,而是你的心不肯放过自己。”他冷锐的眼平静似无害,但其中却是波涛汹涌。
她为他的话瑟缩了下“我才没有。”
“没有吗?”他俊美的薄唇勾起一弯讽笑“瞧你的身子都在发抖了,还说没有…”
他的大掌往下探,用力拧住她的胸脯。
海恬忍不住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可在于古少旸那不过像搔痒似的,一点也撼动不了他。
“够了,别玩了。”他瞇起眸,灼热的胸膛抵着她,让海恬连抗拒的余地都没,只剩下心剧烈的颤悸。
“我说我不再爱你了,这样够了吧?”她用力地说。
“不爱我了是吗?那你打扮成这样,是打算钓谁呀?”他目光灼灼地说。
“你管我要钓谁,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海恬的手腕被他拽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