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好发挥吧!”
“女人精明在古代被当作是件坏事,小精灵。”
“女人精明在现代则是一件好事,死沙猪。”
“我发现深夜的你嘴巴比白天还毒。”
“伪装乃生存必备之技能,你没资格说我。”勾起邪邪的笑容,她像头豹子般慵懒起身。“如果你执意要继续干扰我做事,我有得是更毒的话可以问候你。”
比比门,辛蘤沂笑得好不故意。
“嘿!如果你不想听,我也可以亲自『请』你出去,我跟你保证,绝对比杰洛克温柔。”
“容我说一句,这间办公室是我的。”她鸠占鹊巢。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亲爱的燿。”
“你真的很会利用那张嘴颠倒是非,冲著你最后四个字,今天晚上我看见的都是幻影,我正在梦游。”微笑的关上灯,满身纱布的伤兵认命回房去。
“路上好走,遇见周公记得帮我打声招呼,说我今天晚点才能去找他。”
“他说你自个儿慢慢玩,玩累了再去找他,反正这种状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哈哈。”走廊上传来回应,未了不忘奉送一阵大笑,接著便是关门声。
“哼!自以为幽默。”回以冷笑,辛蘤沂坐回皮椅继续她的布阵大事。
寂静的夜是漫长的,楼下门口的警卫依然看着电视打发时间,不知顶楼的灯开了又关,满墙监视器的画面都是骗人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是个寂寞又虚伪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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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隙缝,悄悄的溜进房间。
大床上正上演一出“起床剧”
“嗯,让我再睡一下…”摆脱毛毛手攻击,翻身又睡。
“小豹子,太阳晒屁股了。”
“窗帘拉上就看不到了。”翻身,再睡。
“%⊙…”这是什么状况?
病人耐心的叫著应该是看护的人,不尽责的看护此刻正霸著他的位置与周公下棋。
“那个早餐…”他不想要被吃不到早餐的狮子咬来充当粮食止饥。
“自己做。”乾脆拿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不是我的,是对面那两位要的。”他也很无辜啊!
“打电话要他们自己想办法,当我是不用钱的煮饭婆吗?”
“姐,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凉凉不知好歹的声音又来了,让刚睡醒的豹子非常想咬人。
“哇靠!死小弟,你不跟我做对是会死喔!”
“气质、气质。”瞥了眼拉著被角的男人。“姐夫还在,要发飙也要找个他不在的地方。”
“死小表,我很怀疑你是不是外边捡回来的,怎么妈咪会生下你这种皮痒欠揍的人。”慵懒的爬起身,被单滑落。
“嘿!竟然有穿衣服,该不会是我打到哪个不该打的地方,害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姐夫却无能为力吧。”
飞出去的枕头未击中目标落地,笑嘻嘻的将头撇回来,杰洛克却被迎面而来的另一颗枕头砸中。
“笨弟弟,想跟你姐斗法还早得咧,”边耻笑,辛蘤沂边下床进浴室梳洗。
“相信我,她平常就是这个样子,你肯定是被她骗了。”瞄一瞄楞在一旁的黑发男子,褐发男子颇同情他的无知。
“没关系,这样的她也很美丽。”当然,昨晚的她更美丽。
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难道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算了,就算是陷阱,他也会毫不考虑的往下跳,因为布陷阱的人是她…
他永远的春之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