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名中法混血男子,热情的给予辛藐沂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哟喔!亲爱的姐姐,弟弟我有好几百年没抱你了。”法国人的见面欢迎式…拥抱一个。
身处法国的杰洛克自然也不能免俗,不过他的中国性也很强。谁叫他体内流了一半东方血统,像现在,他便以号称世界三大难学语言之一的中文,向他美丽耀眼的姐姐问候。
“你够喽!杰洛克,好几百年后我都变白骨了好吗?”入境随俗,辛蘤沂也给弟弟一个大拥抱。
“这只是比喻,谁叫你整整半年都不回来,要不是上次卓大姐来拜访,托她催促你一下,否则几百通电话都请不到你回家一趟。”边抱怨,边帮姐姐提行李。他当起护花使者,保护貌美的姐姐不被机场里那群好色的法国佬騒扰。
机场外公然停了一辆拉风的法拉利跑车,俊男美女一坐上去,马上成为全戴高乐机场最美的风景。
“请不到就来台湾捉人啊!”她不以为然,觉得小弟有点小题大作。“对了,怎么会是你来?不是说有个大型会议要开吗?”放著重要会议不开,却开著引人侧目的跑车来接机,她本来还以为老爹会派管家开那辆加长型的蓝宝坚尼来接她呢。
扁是她家就有四台高级车,法拉利、保时捷跑车各一部,房车则有蓝宝坚尼和劳斯莱斯,把车库弄得跟小型展览场一样。
算一算她在台湾那辆积荚浦怕是最便宜的,难怪老爹送得那么阿莎力。
“爸说将会议提前,等会儿就要开始,这样他明天就可以好好在家陪你。”杰洛克正发挥法国人的优良“传统”悠闲又漫不经心的只手转动方向盘。
“喂!开车专心点,我可不想提早上天堂。”这就是她不敢住法国的原因。法国人真的是太散漫了,可以想像为何两次世界大战他们都被打得惨兮兮。
“安啦!路我熟得很,保证不会出事。”话方说完,法拉利便以优雅的姿势转了个九十度大弯。
“哇勒!你和卓月榛有得拚了。”不要命的开车法,而时速表上的指针正朝著两百大关迈进,这里又不是赛车场。
“小姐!你嘛帮帮忙,这里是法国不是台湾,照你们那种龟速开车,开个三天三夜也到不了家。”说罢再来个高速过弯。“更何况今天难得没塞车。”
“哎呀!开慢点!”呜呜…记得提醒她下次请管家开车来接,别让小弟载著她享受“风动”快感,她会英年早逝啦。
于是,由机场到巴黎市区约二十三公里的车程,辛蘤沂的尖叫从没停过。
************
在法拉利这只红鬃烈马的高速奔驰下,十五分钟后,两人进入了巴黎市区。随著车辆与号志灯变多而减缓了车速,辛醋沂提到喉头的心也慢慢回到原位。
“呼!总算挨过了。”甩手指爬了爬微乱的发丝,她庆幸的说道。
“老姐,你很差喔!这种速度就受不了。”驾驶座上的杰洛克调侃的回话。
“你自己去台北开开看,保证被警察满街追赶,红单开到让你死。”深呼吸,巴黎春日的空气充满潮湿与冷意,这是她最爱的嗅觉享受。
“那个男的是谁?”跳过这个话题,杰洛克迳自问起在机场看到的情况。
“哪个男的?”她的脑子还未自高速中平复。
“那个转头问你话的人,他凭什么和你站那么近?”不愧是父子,连保护过度的心态都会遗传。
“喔!你说他啊?不过是个偶然遇上的顾客罢了。”天知道她要真说了和他同坐了十四小时的飞机,身边的老兄会不会直接开车去撞圣母院。
因为震惊和愤怒过度,致使神经错乱。
“顾客?”这词儿听起来怪怪的。
“他在我咖啡屋对街大楼的公司上班,中午常来店里。”上帝一定要原谅她,她的人生充满了谎言。不过他是真的在对街上班,只是来店里的时间不只中午。
“你记得真清楚。”哼哼哼!现在他更想剁了那个男的了,竟然能让他亲爱的姐姐记在脑里,抢走他独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