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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3)

那姓苏的年轻女今天穿着一衣裳,外还罩着一件浅绿的披风,上别了一只梅金簪,论打扮、

“你们…你们两个一直在这里吗?刚刚…刚刚有没有去我的书斋?”灵月张的问,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毕竟白天绞尽脑还未必写得的文章,现在只要人一睡着,再醒来时纸张上面就会填得满满的,自己还能拿这些文章拓印来赚钱溯,说起来也不是一件坏事啊!

“公,你确定没事?要不要我们送茶和心上去?”

“没事、没事!”灵月挥挥手,显然不打算回答他们这个问题。“那我再回去睡一下好了。”

“公,需要为你准备什么吗?”指派给灵月的两名侍从也跟在他后,依然十分殷勤。

灵月满足地轻吁一气,在凉亭的石桌上翻开自己带来的书本,以九分神留意门情况、一分神装模作样的姿态,耐心地开始等候…

“没有,我们俩一直守在这里,一步也没离开过。”两名侍从互望一,不明白灵月为什么这么问。“有什么问题吗?”

上来。”少年侍从随即转张罗一切。

起初,他觉得既害怕又不安,一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染上这怪病,二来也担心这病会越来越严重。但幸好,他这个病最多一个月只会发作个一次、两次,再加上他犯病的时候通常是夜里,写得又是文章,并不是什么会让其它人困扰、或是害自己丢脸的奇怪行为,到后来反而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哩。

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内容是史上有名的几个孝的故事,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宣纸上的墨,它并不是黑,而是一暗沉沉、十分特殊的,还是一自己十分熟悉的墨

“不…也不是…”灵月的脸依然苍白,但神情已经镇定了许多,他气,忍不住又重新问了一次:“你们真的很确定,刚才完全没有去阁楼、也没有去书斋?”

灵月摇摇,将几张宣纸随意到衣袖里,重新躺回床上,睡前不忘举起自己的右手说:“手啊手!下次要发作的时候,也换新的题材吧!要是你能让我在睡梦中也能写佟老板要的旷世钜作,那才是了不起啊!”*********

“我觉得事情有古怪。”一直等到灵月走远了,侍从才敢提心里的疑问。居然连心都可以不吃,公心中显然有极大的心事啊!

“好端端的…我的病怎么又发作了?”灵月抓着纸张的手微微颤抖,皱着一张脸瞪视着自己手上的宣纸。

另一名侍从,听话的闭上嘴、不再多说什么了。

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纸张上的字迹是他的没错!而且上特殊暗红的墨,正是他没钱买文,在书斋里东翻西找,好不容易才找的老旧墨条,只有它才磨得奇怪的颜

最后,他选定了门附近的一座凉亭,坐在这个地方看书,角度好、视野佳,最重要的是,不谁来月镜,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或者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公,是书斋了什么问题吗?”另外一名侍从好奇地问。

翌日,灵月十分难得的不到中午就起床,神清气地特别换上一新衣服,用完早膳后,他从书斋里抓了几本书,就迫不及待地往月镜大厅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的始终是昨天那位有一面之缘的苏姑娘。

“嗯,为我泡一壶茶好了。”抬看看环境,鸟语香、微风阵阵,不来提神的茶只怕自己又在这里睡着了。

“不,不必麻烦了。”灵月有些心不在焉,自顾自地往阁楼的方向离开了。

这事虽然匪夷所思,但他确实听人说过有这怪病,据说得了这怪病的人,会在睡着的时候一些醒着的时候不到的事情,而且醒来后完全不记得,这不和自己的症状完全相同吗?

好不容易,在灵月连两壶茶,连肚都开始觉饿的时候,始终牵绊着他思绪的那抹纤细影,终于再次现了…

所以他匆匆藏起宣纸,赶到阁楼外询问两名侍从,怕他们察觉到自己有这怪病,现在正是自己力求表现的时候,千万不能让别人知这件事。

“绝对没有。”少年侍从起纤细的肩膀,以一十分自信的语气开:“公是老板的贵宾,也算是我们半个主,如果没有得到公的允许,我们是不会随便去阁楼的。”

重新返回阁楼的灵月,踩着略微迟疑、不安的脚步,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一直走到了床边,他才气,鼓起勇气伸手探人棉被,从里面掏了几张宣纸…

算起来,应该是这几年日过得太苦才突然染上的怪病吧!

“唉!今非昔比,我已经不是在市集里叫卖小册的穷酸书生了,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些历史小笔事!”灵月盯着手上的宣纸半晌,悠悠叹了一气,半是埋怨半是遗憾地开

“不是什么事,都不是我们应该介的。”另外一名侍从提醒。”老板只吩咐我们照料公的生活起居,其它的事情我们还是少。”

见少年侍从说得激动,甚至有不被信任的愤怒,灵月这才急忙解释:“我怎么会不信任你们呢?我想是我睡迷糊了…错了一些事情,你们别介意。”

当时他的房间和书斋距离得很远,有时候夜里他读书、写文章写得太晚,他就会偷懒趴在书桌上将就一下。直到有一天,也不知为什么,当他醒来的时候,错愕地发现昨夜睡前桌上空白的纸张,在一觉醒来后已经密密麻麻被填满了。

抱持着这得过且过的心情,灵月也没把自己这个怪病看得很严重,搬到月镜之后,更是压忘记自己有这个病。一直到今晚,当他在睡梦中跌下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上居然着几张写满字的宣纸,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好一阵没有发作的怪病又犯了。

“公,你怎么了?”两名少年侍从被他面无血的脸给吓了一大

字迹相同、连桌前的砚台也未透…想来想去,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自己在睡梦中写来的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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