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余孽。”难得占了上风,靳茉莉集中火力全力反击。
“你…随便你,你高兴就好,总之今天没打扫好,你就别想吃饭、睡觉。”雷镇乔以退为进。
“我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小孩,不需要你喂食。”自信满满。
“是吗?”上可杀不可辱,雷镇乔决定使出撒手锏。
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把抢过她攒在怀里的包包,他高举过头得意的扬扬手,再顺手拉过椅子像尊门神似的杵坐在大门口“没有钱包跟我的通行许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走出这扇大门。”
“让开!”气极的她伸手推他。
他干脆闭上眼,整个人纹丝不动。
“雷镇乔,你真是个超级大混帐!”
斑跷起脚,他挑衅的掏掏耳朵“什么?没听到,你可以再大声一点!再大声一点…”
“我要杀了你!”咬牙切齿。
七窍生烟的靳茉莉冲上前去,准备赏他一顿永生难忘的攻击,偏偏事与愿违,还被衰神附身,原本气势如虹、雷霆万钧的她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旋即像是被甩出的失控陀螺,彻底的脱离轨道往前方扑去…
“啊!”双眼瞠睁到极点,她惊声尖叫。
砰…
靳茉莉十分狼狈的摔倒在一堆准备送洗的衣服里,浑身骨头像是要散了,她挣扎再挣扎,好不容易探出头来,雷镇乔的黑色小裤裤竟该死的从她头顶滑下,以着十分可恨的姿态挂在她脸上,
“啊!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她大为光火的抓了下来,刀剑般的目光恨不得当场把雷镇乔杀个片甲不留。
“看,一个怀有贰心的奴隶,连老天都要惩罚你。”雷镇乔凉凉的说。
靳茉莉实在是气不过,随手抓起一样东西就往他身上砸去。
只见雷镇乔不费吹灰之力的扬起手臂,当场接杀出局“很遗憾,你的暗杀行动宣告失败。”
“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会轮到你下地狱的。”
“快,我一整个期待。”他皮笑肉不笑的回嘴。
心想,就算我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靳茉莉一起来个双人游才划算。
“不要再挣扎了,快点动手,如果你够聪明,就应该把你过剩的力气拿来完成打扫,而不是狙击你的主人。”
一脸委屈…眼见走投无路,可怜的靳茉莉只好屈从于这个恶棍的淫威之下,当起苦命的小奴隶。
好好的假日她不能安安稳稳窝在被窝里睡大头觉,也不能全神贯注的好好写写她的专栏,竟然还被雷镇乔召来大扫除,泣!
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总有一天她也要把雷镇乔玩弄在股掌间,把他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折磨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
“这个雷镇乔果然是恐龙都可以折腾死几只的恶魔,没把他送去博物馆展览实在太可惜了。”
“什么?你在嘀咕什么?”杵在门口负责监工的雷镇乔眯起眼睛问。
“没有,我是说今天天气真晴朗,但是歹命的我只能被奴役。”怨懟。
“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安分守己的当一个月小奴隶才是王道。”
“哼,少得意了你!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尝当奴隶的滋味。”
“你从刚刚就不只一次的嚷着总有一天,请问,总有一天是哪一天?不会是不辈子吧?不会吧,现在就这么急着要跟我预约下辈子,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呀!”
想到凌乱的屋子马上就要恢复整洁,雷镇乔委靡多时的幽默风趣也跟着苏醒,只是,有人似乎不大欣赏。
靳茉莉不屑的瞪了他一眼“我发现你为人不但无聊、自恋、卑鄙,还挺思心的。”
“好说、好说,如果这样批判我会让你的心情变得更好,进而发愤打扫,那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全盘接受,毕竟善事也不差这一桩。”
啧,全世界再也找不到比他脸皮还厚的男人了!
罢了罢了,再跟这男人多说一句话,就只会多增加一次害自己吐血身亡的危机,与其这样,她还是赶紧打扫完毕,尽速远离这个男人的魔爪才是上策。
才短短几个小时,可怕的小奴隶紧箍咒已经彻底把靳茉莉折腾死了数百回,劳累的程度远远超过五千公尺的跑步,好不容易,满目疮痍的客厅总算稍稍露出一丝曙光,真是可喜可贺!
靳茉莉发现,这男人不是脏,而是收纳能力严重出现问题。
她忍不住狐疑的瞅了霸在椅子上的家伙一眼。
他似乎不懂得如何分门别类把东西收在一起,只会东丢西丢把自己淹没在混乱中,真怀疑这种生活智能不足的男人,是怎么站在法庭上为他的客户打赢官司的,难不成所有的胜利都是走后门用利益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