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手链。”
“谢谢你。”她小心翼翼地把手练接过来,捧在手上,小心到似乎是害怕半途就断裂的感觉“不用客气,本来也跟着停止。”
“等我一下。”雅文停下了脚步,我也跟着停止。
她把手链戴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抬起头来,问:“好看吗?”
“好看…”我说。
“原来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它了。”她用着很心疼的语气。
“怎么这么说…”
“我那时真的是这样想的…”她笑得很涩。“不过现在我又见到它,丢去了爱情,找回了手链,不知道值不值得?”
我陪笑,不发表什么意见?也不知道发表什么意见?
来到交谊厅门口,我问她:“你等一下要回家吗?”
“是啊!你呢?”
虽然有点担心,不过我还是应了声:“好。”
“你别想太多喔!”我忍不住提醒她。
她摇摇头“不会了,该想的我都已经在医院里想过了,所以我不会再想了。”
“嗯…”我还是很担心。
“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我一个人应付的来的。我不是说过,爱情没有如果,只有现实吗?”
我顿了下头。
“既然爱情只有现实,而现实是无法改变的,我也只能接受现实,然后在现实中生存下来。”
我什么都没说,我只觉得,在这次情变后,雅文变得更坚强了。
“那就这样了!掰掰。”她说。
“好,掰掰。”
离开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拌词今天是星期六,我约筱若约出来吃晚饭,就在我们最熟悉的三皇三家。
“雅文好点了吗?”她关心地问。
“好很多了,我觉得她变成熟了,已经不再需要我不断给她安慰…我想她应该已经能够慢慢调适自己。”
她露出浅浅的一笑,那感觉好像微风轻拂过麦田时,被摇动的金黄麦穗一样,风一吹过,麦梗跟着忽高忽低的摇摆,有种跳动。
的阳光气息,却也种安定的泥土芳香。
我好奇地问:“你笑什么?”
“没有,只是爱情总是让女孩长大。”她的那抹笑还挂在脸上。“人总说,女生爱流泪,其实在分手的时候,流泪的也往往是女生。但是,在流泪的过程中,天真跟幼稚总是混杂在眼泪中离开,所以,女孩每流过一次眼泪,她会多一分坚强。”
“是这样吗?”我是男人,我不懂女人的心情,或许就橡人说的,女人是男人最难解的谜。不过我想,大概是因为她曾经也被政宇这么伤过,所以才能与现在的雅文心灵相通。
“不过她能走出爱情的伤痛,真是太好了。”她由衷地说。
“嗯,说的也是。”
“我就说你一定可以的。”她的笑变了一种赞扬的味道。
“可以什么?”我不解地问。
“可以安抚雅文的心啊!阿勋的存在,果然就是让人安心。”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别这么说嘛!”我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对了…”她好家是发现了什么般,在她的背包中翻,然后拿出了一张纸。“差点就忘了正事了。”
“什么正事?”
“这是我填的词,大作曲家,请你参闻。”她腼腆的把那张纸递给我。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的审核一下了。”我故意装得一本正经。
我打开了那张纸,里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