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再看了眼任飘飖“自个儿小心点,别受伤了;行云流水,保护好你们师父。”说完,便纵身跃下,试图阻挡后头的敌方。
“喂喂!哪有人这样说走就走的啦!”
糟糕!只剩下她和行云流水三人了,他们人单势薄的,要是贼人追了上来,那可怎么办啊?
然而,就像是要和她内心所想相呼应似的,在云千寻跃下马车没多久后,后方的树林里突然又窜出一群蒙面人,开始以着惊人的速度追赶而来,追赶之余,亦不断向他们投射大量的飞镖。
“哇!怎么还有啊!”她拼死拼活的驾马,欲拉开距离。
就在此时,一枚飞刀正中缰绳。
“不是吧!”不一会儿工夫,缰绳便完全断裂,而脱了缰的马儿在失去束缚之后,更为迅速的向前奔去“回来呀!”她欲哭无泪的遥望早已奔远的马儿“别那么没义气嘛…”
马车在一棵大树旁停住。
“师父,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当然只脑瓶自己的脚跑啦!”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跑!”一道陌生阴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贼人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团团包围住他们三人。
“怎么跑那么快?”
也不给任飘飖哀悼的机会,一名蒙面人马上向他们出招,就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行云流水俐落的合力使出一招借力使力,将来者击发的内力全数奉还。
蒙面人因反射回来的强大内力,被逼退好几步,险些倒卧在地。
一行贼人见状大为震惊,开始打量起眼前那两名看似瘦弱,实则深藏不露的小孩,丝毫不敢大意。
两个小的都这么厉害了,那这个大的一定更是高深莫测了!有了这样的认知,贼人更加顾忌,干脆按兵不动,双方就这么陷入凝重的对峙之中。
眼看暂时牵制住敌方的行动,任飘飖稍稍喘了口气,但总不能这样一直僵到天荒地老吧?她想着,一边注意敌方的动静,一边向身边的行云流水低语道…
“依你们看来,这些人实力如何?”
流水依方才过招的情形,据实答道:“这些人少说都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实力不可小觑!”
“哈…是吗…”各个都武功高强啊!她僵着一张笑脸。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哈…还一次来八个呢!
“那…有没有胜算啊?”
另一侧的行云,一边全神贯注的与敌人对峙,一边估量整个局势。
“我和流水联手的话,勉强能打个五、六个,但在应敌的当中就无暇照顾师父了。”
“呵呵!这样啊…”也就是说无论行云流水打或不打,她都会被打惨的意思啰?
哪那么惨啊!但…没办法了!“看样子是要逼我使出『那一招』了!”
那一招?哪一招啊?行云流水不解的看向自家师父,就见原本已吓得要死不活的任飘飖,突然换上满脸的自信,目光还熠熠发亮,一副大有把握的样子,让行云顿了顿。
一向是怕死到极点的师父,竟然会变得那么有自信?
难道…师父还真的是深藏不露!等到危急时刻才会发挥她的能力?
有可能喔!毕竟师父也是那么厉害的太师父的徒弟,说不定还真的暗藏了些了不得的功夫呢!行云连忙问道:“师父,是哪一招啊?”
“咱们任家祖传的独门秘技…『疾风追月术』!”
“疾风追月术?”哇!好响亮的名字啊!说不定真的是很了不得的绝技耶!
但…任家祖传?
敝了!他们这家姓任的,传到他和流水身上不过也才第二代,哪来的祖传啊?行云才要再问,任飘飖立即向流水问道:“你太师父的『雾里绽花』,还有没有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