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传扬开来,可是冤死的娘和事后自尽身亡的爹,又有谁来替他们申冤?
而爷爷聪明的利用秦家事业压在他们肩头,让他们走不开身,所以他才亟需这三个月的时间去做他隐忍好几年的事。
“那人现在还住在釜义镇?”
“前阵子还在,但是最近突然消失,不知去向。”元钦回道:“我已找过他可能藏身的地方,仍是一无所获。”
“这么说,那他听到什么消息,躲起来了?”
“虽然躲了起来,但我猜测他从未离开过釜义镇。”
“还真是刁钻。”秦司傲冷哼。
“大少爷放心,确切的地点我会想办法查出。”元钦突然想到什么便说:“对了大少爷,有件事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什么事?”
“听说他有个侄女,同样下落不明,据他的邻居所言,她的手背上有个紫色胎记,这不是跟…”
秦司傲眉心皱紧,隔了好一会儿才说:“好,我会去查探。”
“还有件事我想先说说。”元钦望着他,担心他积怨太深会做出后悔的事来。
“你说吧!”
“我觉得老爷子虽然顾虑太多,但也并非是错,如果你报了仇,不也得付出代价?”元钦打从心底担心他呀!
“只要他死,我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秦司傲嘴角画开一丝冷笑。
元钦望着主子绽放的笑痕…没错,这的确像他,在笑容的背后总带了抹让人猜不透的沉重。
“少爷…”
“别再说了。”秦司傲知道他还想说什么,但他现在什么都听不下去。
“是。对了,我进府时听管家说老爷子要少爷们监督小婢做点心的事,不知大少爷进行的如何?”元钦转移话题.
“并不颐利。”提起这事,就不免让他想起烙邬那丫头。
“怎么说?那位婢女不擅料理?”
“也不是。”这事说来话长。
“那是…”
“她居然敢跟我闹脾气,不做了。”秦司傲揉了揉眉心“算了,想到她就头疼。”
“虽然我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是听大少爷这么说,看来是必须加把劲了。”元钦想了想。
“是呀!我是该加把劲了,你也累了,先下去歇着吧!”秦司傲不正打算去找那个性子执拗的婢女吗?
“奸,那我先退下了。”元钦站起,朝他点点头之后便离开书房。
秦司傲闭眼想着他刚刚所报告的一切,无论如何他一定要瞒着爷爷处理这件事,而目前唯一的办法就只脑瓶“她”唯有她可以帮助他得到三个月时间。
他直接来到刘婶的灶房,里里外外找了遍“刘婶,烙邬呢?”
“大少爷?!烙邬没去你那儿吗?”刘婶一脸诧异,显然连她也不知道烙邬在哪?
“你是说她今天没来你这儿?”他眉心紧锁。
“对呀!我这两天都没见过她,以为她正在忙着做点心。”刘婶走到门边,对秦司傲关切地说:“大少爷,她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呀!”
“谁担心她了?”他不肯承认。
“是我说错了。”刘婶立即垂下脑袋“要不要我去找找看?”
“不用,我自己去就成。”说着,秦司傲便直接走向仆人房,敲着烙邬的房门“唐烙邬,你在里面吗?今天你是怎么搞的?居然没来东菲苑!”
在外头吼了半天,却没听见她应声,他再也无法忍耐的说道:“你再不开门,我就要进去了。”
说完后,他用力将门撞开,但却看见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烙邬!
他眸心一紧“没想到你还会赖床!”
迅速走过去,望着她苍白的小脸,秦司傲顿觉不对劲的抚上她的额“天,怎么这么烫?”
他随即摇摇她的肩“唐烙邬,你有知觉的话就张开眼,快张开眼!”
烙邬仍一动也不动.这时他大感不妙,连忙到屋子外喊道:“来人…快来人哪!”
“大少爷,发生什么事了?”一名小厮跑了进来。
“快去请大夫来,快!”他急促地说。
“是。”小厮马上听命行事。
秦司傲只能寸步不移的待在她身边,紧皱双眉看着脸色苍白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