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哭了。
为什么?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可是心怎么会痛得这么难受?
不哭,不能哭!那混蛋,不过是丢他一个盆栽,他居然就放弃了?!像他这种小气巴拉的男人,不要也罢。
“阿美,电话!”水荷在屋内唤她。
“好!”抹抹眼泪,她快速的进屋接电话。“喂?”
“喂,我是晓晓啦!告诉你,你一定不会相信。我刚刚看到阿美了。前阵子一直没有她的消息,我还以为她又跑去哪边吃好料的来疗伤。谁知道,她居然变瘦了。虽然还有再努力的空间,不过她真的变了很多,我差点都认不出她来,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去哪里减肥?”
“你一定不会想去。”
“你怎么知道?要是真那么有效,就算再远我也要去。最近我胖了好多喔!”
“即使那里每天只给你吃一点东西,然后要你无时无刻在跑步机上跑。如果不做,就拿刀子恐吓要将你大卸八块?”说完,安琪才发现自己居然把巴梭罗做的事当成玩笑来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巴梭罗已经被捕,所以她才能这么轻松?
不,不对,昨晚她就能镇定的面对他,她甚至还有心情去把当下的情境跟童话做联想。
“哇!到底是哪家减肥中心,这么暴力?”
“巴梭罗减肥中心!”她一边回答一边想。
虽然很荒谬,不过她觉得似乎跟柯清炘在一起之后,她作恶梦的次数也慢慢减少。甚至在她失忆的那段时间,连一个恶梦也没作过。
“在哪里?我怎么没听过?”
“已经倒闭了。”这算是他的功劳吗?
“嗄?为什么?”
“负责人太暴力,被警察抓去关起来。”安琪将话筒换到另一边去听,愈想愈觉得可笑。
她作不作恶梦,跟他有什么关系?像他那种满口谎言的胆小表,除了只会甜言蜜语,做些可笑的事情之外,还会什么?
“这样啊,那就算了!”白晓晓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来“不过安琪,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啊!”“不…”灵光忽然一闪,安琪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对不起,晓晓,我临时有急事,改天再聊。”
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改拨给钉子。
“喂,钉子吗?我是安琪。”
“有事?”
“废话,你跟人家一起设计陷害我,我都还没找你算帐。”
“哦?你想怎样?”
“你不是说只要我接这个案子,我就会见到我想见的人?”
“你没看到吗?”
“没有!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骗我?”
“不,是你自己眼拙,没认出他。”
“胡扯!只要他出现,我一定会认出他。”
“是这样吗?如果你已经有偏见的话,就算人站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出来。”
“谁说的?我…”安琪瞪着嘟嘟响个不停的话筒,不敢相信他居然挂自己电话。
可恶!她才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忿忿的起身,她正想登门去找他算帐,脑子忽然想起好像曾经也有个人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别被外在的表象给蒙蔽,那家伙其实是深藏不露。”
深藏不露?简尚寒是不是在说谎,那种胆小表怎么可能…
“你怎么知道没有?”杰斯昨晚的话忽然撞进脑海。
懊死!他的意思该不会是指柯清炘其实就是…
“噢!雪特!”抓起手边的信封,她飞也似的冲出去。
背后,水荷关心的问:“你要去哪儿?”
“回家!”
“回哪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