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她不敢相信地问。
“令玺号令全堡,以及数百秘密武士,若能得到这权力,晏霄顿失依靠,晏祷也无力抵抗,我马上就可以扳倒他们。临水堡要是让这无用的小子或那只会败家的老家伙带领,不出半年就完蛋了,不如由我来掌管,还比较能保住这片产业。”
“这种事我怎么能答应你…”“呸!”陆可久怒极,抬高手便想挥去一巴掌,就在这一刻,少主房内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还传来一声模糊的叫唤,恰恰好在他挥下去的前一瞬让他顿住,令他悻悻然收手。
“总之,你若不答应,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撂下一句狠话,陆可久转身欲走,似是吃定了她会屈服。
“爹,能让青烟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她叫住他,因他的话内心激荡不已。到底是权势重要,还是她这个唯一的女儿重要?“夜袭那天,在后山伐木场上,你是不是…真的会对我挥刀?”
陆可久停了下脚步,犹豫了下才沉声答道;“如果你不碍我的事,我不会杀你。”而后再不回头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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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内,霍季云仍背对着门趴在床上,棉被也盖得好好的,就像真的病得奄奄一息,陷入沉睡之中。
她走到床沿,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微叹口气,掀起被褥帮他继续上葯。
方才因为他的一些“激烈”动作,有些伤口又扯裂了,她轻轻地替他擦去血迹,敷上新葯,再包扎妥当,而后,回过身想要离去。
床上的他忽然拉住她的手,无预警地坐起,直往她脸上打量。
她无奈地被拉了回去,坐在床沿。“你看什么呢?”
“真可惜。被那老头。…呃不,被你老爹打断了好事。”他摇头直叹,又眼露精光地偎过去。“要不,我们重来一次?”
陆青烟没有回避他的亲近,只不自在地别过头,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热。
他又靠近她些,直到确定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蛋儿没事,才有些不满地道;“幸好。刚才你老爹如果敢打你一下,我一定会揍得连他女儿都不认识他。”
这算是在替她出头吗?知道他只是想逗她开心,她配合地因这句义愤填膺的话而莞尔。“你全都听到了吧?”
他点头,等着她的下文。
“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被分派了什么工作。”她丝毫不介怀他的反应,淡淡地瞟他一眼。“藏好你的令玺吧,说不定明天就被我偷走了。”
“你舍不得我的。”他冲着她不大自在的表情十分笃定地笑。“方才你压在我身上挡那一掌,我可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
“你可以试试看。”娇容肃起,死不承认他说的话。
他无所谓的一摊手,就这么大刺刺地在她面前躺下,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眼里带着笑意与她对视。那双蒙眬的美目中,夹带着踌躇与轻愁,他直直看了许久,才摇头晃脑地轻笑。“你真的不适合待在这个地方。”
她轻扬唇角,带着勉强。他说的并不完全正确…她无欲无贪,只求一隅安身,自信可以适合任何地方…是这个地方,变得让她不适合了。
“叔叔威胁你,舅舅也威胁你,除了背叛我,你似乎没有别条路。”
他又自顾自地分析起来,像是不经意地问道:“青烟,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父亲和我之间做个选择,你会怎么做?”
他叫她青烟啊…她垂下眼睑,咀嚼他话中的深意,而后像是离题般问:“古谚有云:虎毒不食子,不是吗?”
他瞬间明白她的话意。这样的回答无疑是逃避现实,然硬要她去面对,着实有些残酷。“有时,人是比虎还凶猛的。”暗示般提点她,总有一天要面临无情的抉择。
深吸口气,她连个招呼都没打,举步欲离开房内。
“青烟。”他唤住她,语气中带着浓浓不舍。
“别逼我。”她没有回头,止住他所有的挽留及安慰的话。“这件事,不是二选一这么简单的。”
就这样,霍季云只能眼睁睁目送佳人纤细的背影远去,直到她留下的
香气淡下,一直蛰伏窗外的人影才推门而入。
“她…和以前给人的印象不大一样。”刚进来的齐洛飞一脸思索地望着门外。
“以前的她和现在的她,都不是真正的她。”霍季云摇头,斜眼瞄了瞄他。“你们临水堡的水,只会浇死一朵好花。”
“你又认识真正的她了?”齐洛飞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