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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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把房子租给一个男生?”
…
“我怎么知道你是说真的去和别人同居啊!”暴吼!…
0k,我已经知道事情是什么样的了,大概小染问她可不可以把房子租给男生,而她又说过类似于只要小染敢和人同居她也不介意和男生同住的话来。我有点同情她,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当然我这不是在说自己不可靠。
她放下手机,仍然用不信任的眼光瞪着我,我真的有点好像被她瞪出一个窟窿来的错觉。
“你别过来!”她又叫了出来,只因为我以为已经接触警报,试图想要回自己的手机。
解释得我几乎都要发狂了,我才成功地住了下来。若不是已经付给小染五百块钱,我早就回到学校了,跟个神经质的女生住在一起根本就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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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后,我终于知道这个女生叫做方岩,果然是很硬气的名字。而我们之间也达成了一项默契,那就是没有特殊必要绝不交谈。
这学期因为自己还有三门课,逃不掉的就还要回学校去。而她几乎从没回过学校,当然不可能一门课都没有,所以我也只是随便问了一句她今年没课吗?她就一句吼丢过来:“我要不要上课关你什么事情,要你鸡婆!”我明白了,这个女生根本不接受任何一种形式的关心,又或者她早已把我定位在跟某种狼有关的称号上。
我本来是不想理她的,反正一个月后考完研基本上就不会见面了,没必要非要让她知道我其实是个好人这样的事实。但是磊说了,方岩是小染的好朋友,而我又是他的哥们,明年多的是一起出去玩的机会,我不能这个时候与她交恶。这句话从磊的口中说出来本来就是一件很让人不得不提起十二分警惕的事情,他高高兴兴地过他的二人世界就好了,带上那么多电灯泡干什么?不用猜,一定是小染的意思了,难道是方岩跟小染抱怨了?
考虑了一下后我决定不跟小女生计较,并在磊和小染的帮助下,请她吃了五天西饼屋的糕点,终于在第五天成功地由不受欢迎者跻身为朋友之列。这个女生真是贪心,本来我是抱着请她吃最多两次就可以了的,没想到居然持续了几乎一个星期,剩下几天我几乎是抱着胖死你的心态请她吃糕点的。
以至于今天她吃饭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这几天天天吃糕点都吃胖了”我很好心地告诉她:“放心吧,你的身材很好,还有发展空间。”
她顺手就从桌上抓了一个杯子扔过来“你还说没看见!死色狼!”
那种善意的谎言她还真相信啊!美色当前男生岂有不看之理?
然后刚刚开始缓和的气氛又开始紧张。我忘了女生一般并不能接受男生诚实的建议,更何况是牵扯到一些敏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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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方岩确实是个不记仇的人,没过多久我们又可以随便哈啦两句,并就一些小事争论。她对待自己非常邋遢,经常穿着皱皱巴巴的衣服在屋里屋外走,但是对于物品却几乎有一种变态的执着。
比如说,水杯一定要用透明的玻璃杯,喝咖啡就一定要用砖色的瓷杯。这样也没什么,反正是她的个人怪癖,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学数学的关系。对于排列她也有一套,东西必须要从高往低放,遥控器一定要放在茶几上的右手边,看书的时候不准折角,不能吃东西。这些规定不仅她自己遵守,她还强迫我也要照办,更是不厌其烦地对我没随于归位的习惯大加鞭笞。这让我认识到,不管是什么样的女生都很鸡婆和麻烦。
包可怕的是她有一天看见我在折衣服居然露出很惊讶的表情,就跟看见外星人在跳舞似的惊讶。
“你居然这样折衣服?”
我很奇怪地看了眼,虽然比不上专卖店的专业技术,至少算得上整齐,她应该没什么可指手划脚的吧?“不这样折该怎么折?”
她露出非常尴尬的表情“呵呵,我都是随手塞进柜子就算了。”
我终于弄明白为什么她穿的衣服总是皱皱巴巴的“不折好下次穿的时候不是会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