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他们两人,单独站在甲板上,锁在彼此怀中。
伟恩无法停止。这是他等待了一生之事一—就是此刻一—雅莉在他怀中,以承诺着永恒的双眼看着他。他低下头,目光胶着于她的唇上,他期待品味她的甜美。当他将唇印在她的上面时,在她唇边苦恼地低语她的名字。“雅莉一-”
雅莉知道她不该这么做。她的每一丝道德观都大叫着要她停下来,想想她正在做的事。伟恩神父将要吻她!她已经嫁给迈特了!他们皆在神前许下了誓言。但接着他的唇落在她的之上,己没有时间思考了,只能够去感觉。她知道应该阻止他,然而当他将她拥紧,她无法否认自己的需求。她加入这个吻。
他们的第一个拥吻有如天堂,一股甜蜜的激情光辉油然而生。他们注定要在一起,他们是分散的两个半圆,如今已经拼凑成一个圆。
伟恩的唇在她的之上移动,加深这个吻,狂喜在他们之间流窜。他将她更紧地抵着他,想尽可能地抱紧她。他在波士顿第一眼见到她就想要她了,他也打算拥有她。伟恩在感觉到她的回应时,控制力尽失。他在那一刻知道他必须成为唤醒她心中欲火的人,他想成为教导她爱的欢愉的人。
心中一个遥远恼人的自制力嘲笑着伟恩,但他不予理会。他不想再否决自己,他不喜欢这么做。他想要她,也要拥有她。她紧抓着他,恍如只有他是她存活的希堂,他了解到她也想要他。
伟恩充满欲望的心智已做好计划,可以让他们到她的舱房独处。此时汽船再次启动,它的引擎转动着,在领航员试着让它退出沙洲时,大力震动着。
船的震荡将雅莉摇出在伟恩怀中找到的天堂,回到痛苦的现实世界。她将自己挣出他悦人的臂弯,感情一片混乱。她充满恐惧地想到她几乎做出的事,对她容许事情进展到这一地步感到自厌。
“不!我们不能…—”雅莉喘着气说,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伟恩注视着她,看着她闪着欲望的双眸及火红的颊。他吐出一声充满欲望的呻吟。
“雅莉-一,’他绝望地低吼,需要她回到他怀中,需要再次品尝她的甜蜜,感觉她紧贴着他。“把我当成个男人一一不是神父。”
“我没办法!“懊恼着。她转身离开他,因为想回到他怀中的欲望快要淹没了她。
伟恩无法让她走。他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离去。“我想要你,雅莉。”泪水溢满了她的双眼。“我也想要你,但我们不能这么做!请你-—放开我…”
“但是雅莉一—”
“你立下了你的誓言。正如我也立了誓。你不了解吗?在上帝的眼中,我已嫁给迈特了!她轻声啜泣着,挣出他的抓握,跑下甲板,消失在她的舱房里。
伟恩独自站在黑暗无人的甲板上。他想尾随雅莉,撞开她的门,宣告她为他所有。但她痛苦、充满泪水的话阻止了他。他的身体因想与她相处的需要而着火却无法解放。雅莉认为他是个可敬的人,不管他不想成为这种人,她却决定让他保持原样。
伟恩只但愿她并不那么可敬,但他一动此念就知道自己错了。雅莉是绝对的诚实与率直,他爱的就是她的这些特性。她与他以往结以的女人不同。她不懂狡诈也不知诈骗。她注重的是比宴会、私通或其他社交圈内其他女子注意的琐事更重要的事。雅莉很特殊。
伟恩记不起一生中何时曾在乎女人对他的观感,现在他却在乎雅莉对他的看法。他痛苦地叹口气,想着她得知他欺骗她时会如何做。她以为他是个圣洁、高贵、自我牺牲的神父。而事实上,他只是个富有的英国贵族,一生中从没诚实地做过一天工作,直到爱妮修女逮到他。
他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他是这么想要她,身躯因这欲望而疼痛不已。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得使她相信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改变。然而纵使他如此想着,他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每件事都改变了。她的吻和他以前所知道的不同,她很纯真却又热情,这种组合的力量可以让最强壮的男人双膝发软,
也能让他不顾所有的誓言…不管是哪一种。
伟恩又注视着空无一人的甲板一会儿才转身离去。他的心情阴郁,表情吓人,步伐坚定地朝男士的沙龙走去。他需要平息他的挫败感,此刻一场牌局及一杯纯威士忌似乎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