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测,若是平安无事倒好,大家可以装做没这回事发生,要是真有个万一…
没一个人敢往下想,后果是他们所承受不起,殃及己身事小,就怕家乡的亲人也受牵连,同罪论处。
“别再迟疑了,赶紧分头找人,没找到人就不要回来…”他们的脑袋瓜子也摇摇欲坠。
斑壮的侍卫一声令下,众人分头散开,四下翻找着草丛树洞,高声呼喊,期盼日落之前能将人寻回。
“真是的,人都犯傻了还尽找麻烦,早些年就该一命归阴了,活尽也是累赘…”春香嘀咕着。
“少说一句,人家命好找对人家投胎,你下辈请早吧!”埋怨再多也是个奴才,比不上人家身世显赫。
“哼!”她一跺脚,臭着脸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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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水自清,湖深游鱼多,满山春色绿盈人间,雾起山岚尽是风光,花香扑鼻诱仙醉,扁舟渔翁垂柳钓,好一幅山水图样。
一道银白色流瀑如飞天白龙倾泄而下,飞瀑似猎食的鹰隼冲击突出岩壁的怪石,冲刷出一朵朵翻白狼花,映着点点溯流香鱼。
青绿山野缀着紫嫣红,虹影划过直坠山的那头,一头体型娇小的山鹿低着头饮水,白兔搔耳添毛,轻嗅着迎面迎来的草香。
“鹿儿,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此时若有人经过,肯定会大惊失色的高喊有山妖,白绒绒的红眼小兔居然会开口说人话,而且是带着甜味的娇柔女声。
包叫人惊骇的是,一旁喝水的小母鹿适时抬起头,回以娇腻的童音。
“仙子,是你带的路,我哪晓得有没有迷路。”它只管往前走,不问方向。
“可是你是仙兽,理应了解四方方位才是。”这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现在的你不也是四足兽。”鹿鼻轻推兔身,让她就水镜照出兔儿模样。
看着流动溪流中的兔首,下凡已十年的绿柳不由得哑口失笑,摇着头以前足抚面,暗笑自己糊涂,竟忘了她为行走便利而幻化为兔,以利在草丛中行动。
水面晃动,小小的兔脸也跟着轻晃,她笑,它也笑,她颦眉,它亦眉宇不舒,她挤眉弄眼,波漾中出现的是一只嘴脸扭曲的白毛兔。
即使来到人间已一段时日,而她还是不适应人世间的吵杂和纷乱,总觉得人心难以预测,明是良善却暗藏祸心,无所预防。
原本她是喜近凡尘俗子,乐于以一己之力渡化世间苦,见着有病痛者总不免予以援手,希望贫困中也能开出朵朵白莲。
但是吃过几亏后她也觉悟了,如果连菩萨都渡化不了的恶心,她又何德何脑粕以改变呢?除了坐看他们历经劫难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看着别人试凄她于心不忍,想助人又怕力有未逮,百般思量之下她尽量远离人群,眼不见疾苦便不生慈悲,为众生感到痛苦。
“鹿儿,你想念天庭的生活吗?”她很想回去,聆听大士佛谒。
瘦小的花鹿偏过头,似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还好,天上的规矩多,不若人间自在。”
说来,它还满满意目前的惬意日子,至少不用起早听早课,日复一日重复相同的枯燥。
“咦!你的意思是还不想回转天庭?”她讶异。
鹿儿嚼着嫩草一撇眼。“难得下凡一趟,何必急着回返,反正时间还没到,多玩个几年有何关系。”
它指得是和众仙子约定的时间,当初一同下来的仙子还有青莲、净水和瓶儿,以及被拖下水的仙童紫竹,共同为寻宝珠而坠落红尘。
鹿儿的原身是形状辟邪的天鹿,但只有一角,又有天禄一称,是天界神兽之一。
“可是珠子已经找到了,有必要再多做逗留吗?”宝珠在手,功德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