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吗?决、斗、死、的!”
说到这,她喘了两口气,然后开始拉下拉链,粗鲁地扯下泡泡袖长裙。
“有人说我是娼妓又怎样?我又不会少块肉掉层皮!”再脱下硬纱衬裙一脚踢开老远“既然知道是伊莲娜暗中唆使的,又何必去上她的当,你是嫌命太长了还是怎样?”弯身捡起战败者的长剑咻咻咻挥两下,然后定定指住埃米尔“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决斗…”
穿著T恤、短裤,她傲然比出西洋剑的标准姿势。
“那我们就来决斗,我先杀了你再说!”她学了四年,还拿过法国北区青少年组西洋剑冠军,应该够资格把他刺成洞洞洒水器了。
埃米尔目瞪口呆,伊德张口结舌,没有人反应得过来。
好半晌后,埃米尔才回过神来,一脸啼笑皆非的丢开长剑,急步到雪侬身前挡住伊德的视线。
“好好好,我投降、我认输、我道歉!”拾起衬裙要帮她穿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穿…他根本没见过那种衬裙,蓬松松、轻飘飘的像一片云,只好扔开,另外捡起长裙要替她穿,却又被她一掌拍开。“雪侬,拜托你,快穿上吧!”
“决斗!”雪侬下定决心不肯放过他。
埃米尔叹息。“雪侬,如果你有注意到的话,现在已经不流行用长剑决斗了,但我依然选择长剑,因为长剑我有把握控制自如,绝不会闹出人命来,我只是想给他一个警告而已。”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种事没有人可以打包票的。
“决斗!”
“我发誓,绝不再决斗了!”
雪侬瞪著他,不说话,埃米尔头痛的掐掐太阳穴。
“你到底要我怎样?”
“决斗!”
埃米尔又叹气,无助地扭头向后,但伊德早已笑倒在地上,根本没空理会他,更别提帮助他。
转回头来“雪侬,我已经认输了!”他低声下气地说。
雪侬眯了一下眼。“你要是打不赢我,以后就别想我会再来找你!”
埃米尔惊骇得猛抽了口气。“不!”
雪侬傲慢地扬起下巴。“那就决斗!”
埃米尔张著嘴果然片刻,再叹气“好吧,决斗!”硬起头皮回到原位捡起长剑。“伊德,喊开始之后就背过身去!”那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只有他能看。
于是,双方分站两边,相互举剑致敬,然后…
“开始!”
其实真要论剑术,自然是从小练剑的埃米尔较高超,但雪侬另有“于氏独门暗器”那种美丽的、修长的、迷人的“独门暗器”又狠又毒,又卑鄙又下流,老是搞得埃米尔心神不定频频凸锤,不时造成惊险万状的情况,看得伊德不禁为他掐了好几把冷汗。
“埃米尔,会伤人的是长剑,不是雪侬小姐的大腿,请盯住正确地方好吗?”
“闭嘴,伊德,我不是叫你背过身去吗?”
“背过去啦,只是我很奇怪,以你的剑术应该早就赢了却拖那么久,所以好奇用半只眼偷看一下…唉,埃米尔,你又在看雪侬小姐的大腿了!”
“不准你看!”
“我没有看,只是不小心瞥见。”
“我要挖出你的眼睛!”
埃米尔的长剑突然转变方向朝伊德那边刷一下杀过去,伊德却双臂环胸而立,一动不动,躲也不躲,好整以暇的看着埃米尔的长剑几乎就要刺上他的那一瞬间,忽又狼狈的刷回去,险险地挡开雪侬的长剑。
“你们两位先生请不要在那边聊天!”
“我们不是聊天,雪侬小姐,我是在劝埃米尔专心一点。”
“他再专心也没用,终究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说是这么说啦,其实见到埃米尔和人决斗不过一会儿,雪侬就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了,但她实在气不过,他竟然因为那种超级无聊的理由和对方决斗,太荒唐了,所以坚持要跟他打一场。
虽然她有“暗器”但最后还是输了。
别看埃米尔老是分心去偷瞄她的大腿,但只要他稍微专心一点,他就能咻咻咻攻击得她连连后退,三次,埃米尔的剑尖抵住她胸口,她输得心服口服,埃米尔的剑术实在没话讲,超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