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进,否则怎么撑得下去?看来勤健身是正确的。
“我在车臣被捉,关了三年!”
“你少唬烂了!”她才不相信。“说谎也要专业一点,五年,你毫无音讯的时间长达五年好不好?还三年咧!”
“我在病床上养伤养了半年多啊!”继续抓住机会说明,在他的字典里;可从没“放弃”这两个字,只要庄海茵还听得见,他就要继续说下去。
“很好,多编了半年,接下来呢?是不是要说复健了一年多,所以才没办法来找我?”
“海茵啊,你真是冰雪聪明。”元胤瀚非常高兴他的海茵总算开窍。
“你说的话果然都不能信!这种小说一样的情节你也编得出来,给我出去!”
想不到庄海茵居然对他的切身遭遇完全不信任,元胤瀚可十分无奈啊!
见她怎么也不听,元胤瀚只好使出最后的撒手锏,手一伸便袭向庄海茵的胸部!
“啊!”吓一大跳的她整个人往后退好几步。“你…你…”“我…我…证明给你看。”
用说的不通,那么只好把证据赤裸裸地摆在她眼前。
元胤瀚利落地解开扣子,作势要脱上衣,那样的举动让庄海茵又尖叫起来。
“你在干什么?你想对我做什么?!”庄海茵双手环在胸前抱得紧紧的“这里是我家耶!你不怕待会儿有人上来,把你抓去关!”
当元胤瀚把上衣完全脱下后,她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怎么回事?他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
眼前的元胤瀚身体布满了沭目惊心的伤痕,数也数不清的疤,丑陋而不平整的皮肤状态,看得庄海茵全身抖个不停。
“你…你…”元胤瀚俏皮地张开双臂对她一笑“背后还有,我转个圈给你看。”
说转就转,看着他体无完肤的身躯,庄海茵的心都碎成了一片片。
“脚上也有,要我脱给你看吗?”
看着她的眼神,元胤瀚知道她已经开始相信自己的话了。
“你…你没骗我,你真的…”她缓缓走近他身边,伸出抖个不停的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身体。
一碰触到,她的泪便落个不停。
怎么会这样?!他到底是受了怎样的伤,才会留下如此惊人的疤痕?!
对比起记忆中那光滑的身体,手上那触感教庄海茵几乎心疼得要崩溃。
“我不会骗你,我只会逗你,不是吗?”
相较于庄海茵的激动,元胤瀚倒因着她愿意相信自己而显得极为开心。
“所以你真的被关了三年…还养伤半年…然后…”
“一直在复健,到现在仍继续着。”
庄海茵用力抱住元胤瀚,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大哭出来。
原来那五年不是他不来,而是他无法来!
在她的心不断被折磨的同时。元胤瀚也正遭受着极不人道的苦刑!
相较之下,自己这五年的神伤根本就微不足道,之前一切的心防便在此时此刻完全撤走。她紧紧地抱着他、贴着他,心疼得再也舍不得放开他。
“我皮肤很粗糙,小心把你粉嫩的脸皮给刮伤。”抓住她的双肩,想拉开庄海茵。
但她却像八爪章鱼那般,死巴着他不放,哭得很用力,同时也抱得很用力。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受伤了,我只在乎你吃苦了,这些伤都是你的一部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
“真的?”元胤瀚笑了,眼中充满温暖。
“当然是真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到你身边照顾你?你被关,我救不了你,可是养伤期间、复健期间,我都愿意陪在你身边当看护啊!”“二十四小时无给职的看护很辛苦的。”他一手环抱住她,另一手不断地拍抚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