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幼凌皱起了眉头“我不是问这个,你不是跟我说你爱颍蓁吗?”
“随便说说你也信,”他的手不在乎的一挥“就你这个笨蛋才会被我骗。”
“华杰,你讲话给我客气点!”她娇喝“其实我早就知道事情不单纯,只是没有料到现在会突然冒出一个男人,他到底是谁?”
“他叫袁懿伦,”华杰解开了姐姐心中的疑问“可以想见,以后我们会跟他有很多交集,”看到姐姐的眉头开始皱起,他加了一句“所以你最好对他友善点。”
“如果像你说的,这么多年来这男人都没有好好照顾颍蓁的话,我为什么要对他友善?”
袁懿伦听到她的话,微侧过身,静静的打量着这外表柔弱,说话却很犀利的女人。
最终,他选择沉默以对,没有反驳华幼凌的指责,毕竟这么多来以来,他是真的没有尽到照顾胡颍蓁的责任。
“华幼凌,别讲得那么义愤填膺,那是人家的感情事,”华杰好笑的揶揄“你还是少说几句。”
她的嘴一撇,不甘心的转移话题。她也清楚就算再不服气,感情确实也容不得她置喙“颍蓁怎么还没醒?”
“有点脑震荡,可能没那么快。”华杰瞄了她一眼“你若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
虽然嘴巴上喜欢占自己姐姐的便宜,但说到底仍是自己的亲姐姐,他可一点都不希望她累着,更何况现在她还看不见。
“没关系,我还可以。”她摇头。她很久没有见到好友了,很心疼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她。
虽然感到疲累,但她依然坚持要等到死党醒来,确定她一切安好之后,才跟着华杰和瑞奇一起离去。
“你的脸色不好看。”华皆篇着车,从后视镜瞄了姐姐一眼。
“当然,”她用四两拨千金的口气说“发现我弟弟结不成婚,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他撇了下嘴,一点都不认为她对自己会有如此关爱的手足之情。
“早知道你们不结婚,我们就不用出门去买衣服了。”她忍不住本哝,如果不出去就不会被莫名其妙的人给推到大街上。
瑞奇的大手在她的背后滑动,安抚着她“总会有机会穿的。”
她点了点头,头枕着他的肩。
他们的互动令华杰感到担忧,一方面是因为他对瑞奇一点都不了解,另一方则是自己父亲那一关,怕是过不去吧!
当车子停进地下室,他转过身,只见瑞奇要他噤口,他对他一个扬眉,这才注意到姐姐已经睡着了。
“像个孩子一样。”他受不了的摇头。
瑞奇微微一笑,小心翼翼的弯下腰,勾起她的膝盖,轻而易举地把人从车子里抱出来。
“你可以把她叫醒。”华杰对他说。对于这个男人像对待珍宝似的对姐姐,他觉得挺有趣的。
“我抱她就好了。”他朝电梯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他命令的态度令华杰眼睛一亮,更加相信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只是个保镖货色。
“我公司还有事。”替他们按下电梯之后,华杰转头看着瑞奇“她就交给你了。”
瑞奇微点了下头,没有多理会他。
华皆拼着他们进入电梯,这才转身离开。
瑞奇尽可能放轻动作的把华幼凌给放在床上,不过震动还是令她发出一声嘤咛,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睛。
“还是吵醒你了。”他轻声的望着她说。
她有点困惑的摇摇头“这里是哪里?”
“你到家了。”
华幼凌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好累。”
“你可以再睡一会儿,”他细心的伸手替她拉上被子“我等晚餐时再叫你。”
“你陪我。”她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眉毛一挑,并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只是陪我躺一下。”她爱娇的嘟起嘴“我发誓…我不会侵犯你!”
她的话使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感染了她,马上移动自己的身躯,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躺上来。
“你的房间都是粉红色的。”
“对!这是我最爱的颜色。”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骄傲。
可以想见!这里很有她的个人风格,不过一点都不适合他。
“躺在这里我会作噩梦。”但他仍依言与她并肩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