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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还不错耶!”阿弥点头附和着。到时就看欧阳琦安那女人是否还嚣张得起来。
“所以啦,这事交代给我,不会错的。”东方傲起身,拍拍阿弥的肩。
阿弥笑容大得跟什么似的。“那么,就万事拜托了。”他当天绝对会去买鞭炮回家放。
“嗯嗯,包在我身上,放一百二十个心。”
东方傲开门,准备送客。
“那么,不送了。”等等一定要交代秘书,以后此人绝对不能放行。
一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毫无生气、委靡不振的玫瑰花束直接打到他脸上。
是谁?敢对他做出这种事?
看清来者,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嗄?琦…琦安!她怎么会站在门口?她来多久了?又听到了多少?
她不是明天的班机回台,怎么会出现在此?
“落跑新郎喔?”琦安拉起一边嘴角,讽刺的问“很好玩喔?”
她很生气,但不知道原因是什么,或许是因为被骗,也或许是气自己傻。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怎样,整件事情都被我知道了,没得玩了,会不会很呕?”
原来东方傲接近她是有其目的,难怪忍气吞声的,原来一开始就居心不良。
“琦…琦安。”东方傲不知该怎么解释,阿弥又站在这,摆明是要看好戏。
“别叫我!”琦安恶狠狠的瞪着他。“想耍我?门都没有!”她岂会让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给我记住,我们的婚事,吹了!”她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才会决定要嫁给他。
“还有你,”矛头转向阿弥。“我记住你了,以后走在路上别让我遇到,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说完还怕他不相信似的,直接一拳往他肚子招呼过去,令阿弥当场痛得蹲在地上。
打完之后,她很帅气的转身离开,一滴眼泪也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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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安,琦安,怎么啦?开门呀!我是爸爸,你怎么啦?”欧阳老爹在门外一直敲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丫头下午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叫她也不回答。原本还以为她老毛病犯了,所以放着她不管,但谁知道晚餐时听到徒弟们在讨论琦安下午回家时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他才知道事情大条了。
其实她这几天就阴阳怪气的,问她怎么了也不说,只沉默的坐在沙发一角,看着电视的爆笑剧。她虽然装得很开心,但他知道她是在强颜欢笑,因为他曾看到她把脸转到一旁偷偷拭泪。
这丫头,从小就好强,不管发生什么事从下跟家里人说,就算事情爆发了依然否认到底,不要别人帮忙。
所以琦安长这么大,欧阳老爹从没见她哭过,而今天发生这种事情,可想而知多严重了。
能让琦安哭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琦安还是不说话吗?”琦安的姑姑走到房门口,问着欧阳老爹。
这孩子,就会让人替她操心。
欧阳老爹摇摇头。“还是不说话,整个房间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真怕她会做傻事。”他是有想过破门而入,但万一琦安平安无事的话,有事的会换成是他,所以这个想法先放到后面,先想想有无其它可行方法。
“你先下楼去休息,我来问她好了。”饭才扒了两口就慌慌张张的跑上来,问了一个多小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爸爸不知该说是成功还是失败.。
“可是…”老爹欲言又止的,忍不住又往房门口瞧。这丫头,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你放心,我敢保证琦安绝对平安无事。”这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自杀的人了,所以她绝对不会想不开。
她求学时期有个要好的同学为情自杀,她说到做到不去捻香,但却关在家自闭了好几天。从这点可看出来,她其实是很心疼好友就这么不见了。
“你猜,琦安她会不会就这么…上去陪她老妈啦?”他都那么老了,可是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打击。
“你想太多了。”琦安的姑姑忍不住朝欧阳老爹的后脑勺招呼下去。“你赶紧下去吃饭,大伙儿都吃饱了,只剩你。”
“那…那你要把我家琦安给顾好喔!”把这重责大任交给她,应该不会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