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而事后证明,这招果然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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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个早上,在看到每个孩子不但会写自己的名字,还会背她那句至理名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铁柔总算觉得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
她急欲和展翊寒分享她的心情,但她的相公,此刻仍在操练场上练兵,不到傍晚是不会回来的。
所以,在问了齐叔堡里一切无事后,她连午膳也没用,倦极了的她,习惯地先取下翊寒送她的玉佩后,上床歇息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后,赫然看见柳玉楼手上不知端了一碗什么东西,坐在桌边。
“柔姐姐,你醒了!”柳玉楼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你怎么来了,来了多久了?”铁柔披衣坐起,下了床,也坐到桌边来。
“不久,看你睡得正熟,不敢打搅你!”她把手上的白玉小瓷碗递到她面前:“这是莲子燕窝汤,我亲手熬的,你赶紧趁热喝吧!”
她对她这么好,倒让铁柔大吃一惊,她掀开盖子,莲子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你费神了!”
“柔姐姐,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教书的事,我人笨帮不上忙,看你累成这样子,替你补补身子,这我倒行,你就别跟小妹我客气了。”她很真心地说著。
“好吧!那就谢谢你这番用心了!”她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舀著喝。
“哇!好香啊!有什么好吃的,也分我一口吧!”展翊寒不知是何时进来的,突然出声,吓了两人一跳。
铁柔假意地斥责他:“要进房间前…”
“要先敲门!”他接下去说,脸已经朝那碗补品凑过去。
铁柔睨著他,手却从碗里舀了一口要喂他。
“等一下!”柳玉楼突然喊道,阻止了两人的动作。
“那是给柔姐姐喝的!”她讷讷地说道,神色有些不自然:“我的意思是,柔姐姐身子弱,那才一小碗,寒哥你就别分一杯羹了,你要喝,我现在去熬就是!”她说完,也不等展翊寒回答,马上提起裙子往外跑去。
“玉楼!”展翊寒看着她的背影,怜惜地摇摇头道:“这孩子就是这样,勤快,死心眼!”他转向铁柔,接过她手中的调羹,一口一口地喂著她:“你看看,人家对你这么好,一天到晚柔姐姐、柔姐姐地挂在嘴上,你要再乱吃飞醋就太对不起人家了!”
铁柔没说话,只是愈往他怀里赖去,享受这一刻被他骄宠的感觉。
发现妻子这不自觉的举动,展翊寒脸上也漾起了一抹微笑,他的小妻子已经从那个凛然不可侵的淑女,被他改造成一个娇媚动人,不再吝于表达自己感情的小女人了。
他放下调羹,忍不住偷吻了她。她的唇上还留著莲子的芳香。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忙什么?”他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柔声问道。
他知道他自己有多大的改变吗?铁柔轻抚他的鬓角,心不在焉地想道,从一个面孔严峻,令人生畏的将军,到眼前这一个柔情似水,体贴人微的男人,这改变全是因为她吗?
看得出他的小妻子不知道又神游何方了,展翊寒再轻啄她一下,打趣地说道:“不仔细听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哟!”
“我…”一提到礼貌,铁柔马上回过神来,正想告诉他,她今天教那些孩子的心得与成果,柳玉楼却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身后跟著范振强。
“不好了,不好了!寒哥!”柳玉楼忘情地抓住展翊寒的手,铁柔连忙跳下他的大腿。心中因被撞见这般夫妻亲匿而有些微的不好意思。
“什么事不好了?瞧你,这么紧张!”展翊寒也站起来了,安抚性地揽著柳玉楼的肩膀,没有注意到另外两人倏地一僵的反应。
“外面有许多村民,嚷著要求见堡主和堡主夫人,而且一个个还都带著他们的孩子!”范振强才刚和展翊寒一起回来,还来不及去休息,就遇上了这事,连忙要玉楼带他来向展翊寒禀报:“二公子已经先出去安抚他们了!”
“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展翊寒问道,脸色开始凝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