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急的推门进入,就见婉儿趴在茶几上,双眼空洞的看着窗外。
“天,你该不会一晚都睡在这儿吧?”香儿睁大眸看看她,又转向窗外“怎么不关窗呢?很冷的。”
婉儿仍没理会,而那双眼同样眨也不眨,让香儿看得直紧张起来“好,不想说话没关系,我这就去请少爷过来。”
香儿直觉不对劲,于是快步奔向费凯太的书斋“少爷、少爷…”
“瞧你匆匆忙忙的,到底什么事?”费凯太正在做一些新辞,打算待会儿拿给婉儿看。
这一打搅,他脑中的灵感全没了!
“婉儿姑娘她…她好奇怪喔!”香儿不知怎么形容刚刚看到的情景。
“你到底想说什么?婉儿姑娘又怎么了?”他放下毫笔,皱著眉问。
“她…她好像撞邪了。”对,香儿想了半天,就“撞邪”二字形容得最贴切。“她愣愣的,老半天都不出声,不是傻了是什么?”
“你这丫头,净会胡说八道吗?”他拧起双眉。
“少爷,我没胡说,要不您去看看。”香儿急切地解释。
“真是。”费凯太冲出书房直接来到婉儿房间。
丙真,就如香儿所言,婉儿一直趴在茶几上动也不动。
“早说要请大夫来,你就是不听。”他转向香儿“快去将鲁大夫给请过来!”
“是。”
就在香儿要跨出门槛时,婉儿突然开口了“不要请大夫。”
“这怎么可以?你的脸色真的很差呀!”费凯太担忧地说。
“我没有病,只是愁。”她抬头望着他“只是闷。”
“又愁又闷,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呢?”费凯太没遇见过这种事,可说是全乱了“要不要我跟爷爷说?”
“不要,我没事了。”这事她还不想闹开,否则在耶律克面前只有“丢脸”了。这些年她的脸已经丢尽了,只剩下最后残存的颜面,她不想再继续丢脸下去。
“要不我再陪你去东雅湖走走,或许可以扫除你的愁、你的闷。”费凯太建议道。
“凯太…你不用这么对我,我没办法回报你。”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可是她不想欺骗他,也不想利用他。
这种被情所伤的切肤之痛,她不想再加害别人。
“呃,其实我知道你当我是朋友,但是我一直都只知道读书,是大伙眼中的书呆子,能认识姑娘是我的福气,就算仅止于朋友,我也很开心。”虽是书呆,但仍可以拿捏对方心思。
“那你还不算书呆子。”婉儿终于笑了。
“是吗?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在费凯太的陪伴下,婉儿终于走出房间,拖著无力的步子往府邸后门走去。
巧合的是,又让她遇到不想再见到的人。
“哟!费少爷要和婉儿出去吗?”月姑笑说。
“是,你们呢?”费凯太点点头。
“我和耶律克刚刚出去转了圈,没想到东京风景如画,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呀!”月姑自顾自地说著,耶律克的眼神却瞬也不瞬的盯著婉儿。
发现她双眼空洞、神色异常,脸上少了以往的精神,一眼就看出她病了。
“婉儿,你不舒服?”他急切地问道。
婉儿抬眼看着他,接著又转向费凯太“我们走。”
“是呀婉儿,不要这样,你这么做可是会让你的耶律哥哥担心,身子不好就该休息,请大夫了没?”月姑装模作样地问道。
“不用请大夫,我只想出去走走,失陪了。”她朝他们屈膝行礼后,便一步步朝后门走去。
费凯太本想请耶律克为婉儿的失神想想办法,可看样子是没机会让他说话了,眼看婉儿头也不回的直往外走,他只好也朝他们点点头后便急急追上。
“说,你是不是动了手脚?”耶律克逼视月姑。
“你也把我看得太扁了,如果我真要动手脚,岂止是如此而已。”月姑扯开嘴角“她早就不成人形了。”
“你真的没有?”对她的话,他压根不信。
“唉!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了。”月姑耸肩一笑“怎么,心很痛?巴不得搂著她说爱她,还要照顾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