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非凯哥过去有多爱我姐?”
“我知道。”如果不是深爱,他也不会这般自责。
“那你更该知道我和我姐长得非常像,我相信非凯哥迟早会爱上我的,只要你不出现!”康欣已经听不下任何劝说。
宛奴闭上眼,当真疲于应付“不肯离开是吗?那我只好请人过来了。”
说着,她便往厨房外走去,但康欣却在她背后说道:“你还真逍遥呀!知不知道你爹现在正在我们康府做客?”
“什么?”宛奴停下脚步,旋身望着她“你…你把我爹给带走了?为什么?”
“因为这样你才会听话。”康欣扯唇奸笑。
其实她早打听到康家与吴霸天之间的恩怨,才想到以此做要胁。
宛奴瞪着她,良久才说:“既然你非要我跟你走,那就走吧!”
“请。”直见宛奴走出厨房,康欣便从腰间拿出一封信搁在桌上,扯着得意的笑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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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秦非凯解决二哥的事返回秦府,一进府里他就急着找宛奴的身影。
上次与阿贵紧急离开时,他没料到会耽搁这么久,一去就是三天,她肯定急坏了。
想到她可爱的模样,他不由笑了。
踏进南沁苑,他却前前后后找不到她的人影,问过林根,他也说没瞧见她,直以为他俩相偕出门了。
“你也没看见他?”秦非凯揉揉眉心,担心她该不会气他不告而别,一恼之下就离开了?
“要不要我派人四处找找看?”林根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同样心急不已。
“不用,我找就行了,你退下吧!”
“是。”林根瞧了他一眼后,这才退下。
秦非凯喃喃自语着“她该不会回去看她爹了?还是…对了,厨房,我怎么忘了她最爱待的地方?”
想着,他便绕到厨房,可是里头依然没有半个人影,只是木枱上留有切好的食材,而且因为放置太久都发酸了!
走近一看,他才瞧见一封信柬,连忙拆开,竟是吴霸天给的信!
上面写着宛奴已在他手上,他会将她带离长安,要他断了找她的念头!
“可恶,吴霸天!你为什么还不死?”他的拳头紧紧一握,随即快步走出厨房,离开秦府。
小心地来到何乙峰的落脚处,见了他,立即问道:“伯父,宛奴可曾来找过你?”
何乙峰被他焦急的模样给骇住“没有,我也正在想她呢!怎么了?是不是宛奴发生什么事了?”
“宛奴…宛奴好像在吴霸天手上。”他将那封信交给何乙峰。
何乙峰盯着上头的字迹,顿觉不对劲“不是说吴霸天正在逃避官方追捕吗?”
“没错,所以我才感到疑惑,他逃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冒险回到苏州?”更何况吴霸天的虎威镳局早已人去楼空,要找人谈何容易?
何乙峰摇摇头说:“这信上的字迹绝非吴霸天所有。”
经他一提,秦非凯也发现其中的诡异处。
重新拿起信,他发现这绢纸细柔,倘若他猜的没错,应该是女子所有。拿到鼻间轻嗅了下,忽然他睁开眼“这纸上还有味道,一股很熟悉的香味儿…”
“你知道是谁了?”何乙峰心急地问。
“还没想起,但就快了。”秦非凯定到窗边,想着这味道的主人…突然一个人影闪过他脑里,记得每每康欣主动投怀送抱时,扑鼻而来的就是这股味儿!
“我想起来了。”他的眸子倏然一张。
“真想起了?”何乙峰的心口瞬间提起。
“我这就去找她。”
“我也去。”
“不,伯父,你还是留下,我保证定将宛奴带回来。”何乙峰的身子骨还没好,去了说不定会有危险,倒不如他一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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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康府,秦非凯便上前敲着大门。
不一会儿门房将大门开启,一见是他马上笑问:“秦三少爷!你找我们二小姐吗?”
“没错,她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