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门外传来金沛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初蕾,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她收起心神,将脸转向房门方向。
金沛手上端着牛奶同三明治“妈妈说你回来后就一直待在房里,也没吃过东西。我给你拿了牛奶和三明治。”
“谢谢。”徐初蕾接过牛奶和三明治,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初蕾,你下午去哪里了?纽约的治安不比上海,妈妈担心了你一下午。”金沛望着她,黑眸中写满了溺爱。
“我只是随便逛了逛。”该死!又想到那个人了。脸不由自主地烫了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金沛眉际轻皱,她的一举一动都足以牵动他的每根神经。
“没什么,可能是累了。”她痹篇他关注的眼神,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
“明天我让PETER留在家里吧。你要去哪里,让PETER送你。”金沛的口吻不容拒绝,她便也默许了。一直勇于面对的她,心中首次泛起了无能为力感觉。那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侵略感,她这次是真的想逃了。
SAM一把推开怀中的性感美女。该死!他无法忍受她粗糙的皮肤。那女人一对蓝眸饥渴地望着SAM,不屈不挠地凑上艳唇。SAM脑海中一双黑色的朦胧的大眼睛一闪而过。恍惚间,他吻上了脑海中那个人娇嫩如玫瑰般的唇,疯狂的占有欲让他忘了所有一切。待激情过后,SAM背对着那个赤裸的女人,狠狠地抽着烟。在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他竟然对凹凸有致的女人提不起兴趣来。相反的,他越来越渴望那个娇小的瘦弱身影。
“亲爱的,你想吃水果?”性感美女一双蓝眸始终游移于他健美的身形。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她再理想不过的爱人了。他有名有钱更有着性感到极点的外形。
“水果?”他皱眉,不懂这女人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刚才一直猛叫着‘樱桃’(CHERRY),连我都觉得奇怪。”
昏暗的灯光下,他似乎微微一颤!
不,你只是要报复那个该死的KEN。至于那个女人,他只是吃了太多的性感尤物,突然想换换口味,尝尝骨感美人而已。
“ROBIN,夫人呢?”初蕾昨晚睡得很踏实,早上醒来,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夫人在花房,徐小姐有事要我转告吗?”ROBIN是典型的英式管家,说话时,身子恭恭敬敬地弯到九十度。
“花房?我自己去吧。”反正无事可做,不如去看看金伯母引以为傲的花房。
初蕾按ROBIN所说,在后院的一个角落,看到了一间由玻璃搭建的房间,阳光的照射下,玻璃片反射着耀眼的金光,竟然有些像传说中的金屋。
可惜伯母不是阿娇。徐初蕾天马行空地想着,向花房靠近。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见金伯母正拿着无绳电话在煲电话粥,她知道不便打搅,便随便找了个角落暂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