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自己的吸完了油,顺便把她的也拿过来努力地吸。
“你好像小朋友,鸡腿是用来吃,不是用来玩的。”她吃得满嘴油腻腻,到底是谁比较像小孩子?
“真的那么好吃?”申冬澈笑着也啃了一口,虽然有点干,不过滋味倒挺不错。
“好吃。”她吞下最后一口炸鸡。
看着她意犹未尽地添着手指,却不知道她这么暧昧的动作正撩拨着一个男人的心,害他此时胸口欲望波涛汹涌,她的唇彷佛也把他的魂给吸走了。
申冬澈该死的羡慕她的手指。方蔚蓝回眸,对上他热切的眼睛,突然,两人之间存在的那种朦胧不明的情愫变得清晰了。
肯德基里的广播传来莫文蔚的“忽然之间”: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
我想起了你再想到自己
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
怀念你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太熟悉你的关怀
分不开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就算生命像尘埃
分不开我们也许反而更相信爱
如果这天地终究都会消失
不想一路走来珍惜的回忆没有你
(词:周耀辉\李焯雄)
那歌词令气氛变得诡谲,流动在两颗心之间的,是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和他如此近距离相视,感觉到他的气息吹拂在脸上,她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店里的空调很冷,她的身体却发烫。她很明白他们都在期待,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所以她闭上眼睛,默默允许他、鼓励他。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先轻轻触碰她的唇,然后离开她,瞧着她紧闭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终于不能自持地重新压上她那柔软的唇瓣,辗转品尝那甜美的滋味。要命!
她的唇尝起来简直是人间美味。申冬澈在她的甜美里彻底沉沦,他幻想过无数次吻她的可能,却想象不出那令他疯狂的滋味,他承认,爱情不能复制,亲吻也一样,他和蔚蓝的吻,如此特殊而销魂。
申冬澈觉得爱情真奇妙,看看他,平时那么讨厌垃圾食物,然而却为了她喀起薯条、喝可乐,而且还快乐得不得了,难怪有部电影叫“愈堕落愈快乐”大概就是像他这样,尽管堕落,心却好快乐!
吃饱了,方蔚蓝的心跟胃都好满足,她看着脚下经过的漂流,玻璃映照着她愉悦的脸,她随意地说:“刚才顾家洛来找我。”
虽然她说得好轻松,但却像一块鸡肉梗在他的喉咙,咽不下也吐不出,好难受。“他来求你回头?”他声音沙哑了。
“嗯。”瞧他紧张的模样,方蔚蓝觉得自己如此享受逗弄他的乐趣,将来一定会遭天谴,惩罚她加倍加倍地对他好。
“你会回到他身边吗?”
“傻瓜才回去。”
“是吗?”他大乐。
“我跟他说,我现在过得很快乐,因为…有人照顾。”她笑着看他,看他的脸戏剧化地从大乐变成狂乐,是的,他快乐极了!
“你真这么说?”
她说快乐、有人照顾?是指他,是吗?是吗?他有多好多疑问,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手油油,他会马上按着她的肩膀问仔细。
“你不是告诉过我关于什么存在主义…”她努力思索着。
“是存在主义治疗法。”他提醒。
“对,就是存在主义治疗法,你说人要严肃地面对自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所以我决定面对这一切,过去我害怕面对失去好友的痛,也害怕承认选择顾家洛是个错,因此让自己痛苦,而那痛苦是自找的,我终于明白。”短短几天,她的心境已大不同。“我决定要导正这错误,我要离开让我不快乐的人,不管未来如何,我都可以对自己负责。”
“看不出来你这么豁达。”他含笑点头,很高兴她想通。
“不,其实…说不定我已经想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在遇到更好的人之前…”她双眼含笑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心坎一震,乐歪了,简直比中乐透还要乐透!不是他自恋,但她说的“更好的人”除了他还有谁?申冬澈差点没有开心得跳起来手舞足蹈。
“跟我在一起…真的…真的让你觉得快乐吗?”他结巴了,手心猛出汗,连话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