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好,真的,就算不喝咖啡,站在原地多聊聊几句也行。
铃铃…手机响了,申冬澈低头看来电显示,是申芳霏。
“喂?哥,你有没有帮我跟蔚蓝换乳霜?”
“换了,连黛安芬都换了。”他没好气地答,这申芳霏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恶魔,不,应该说其实她的母亲才是幕后黑手,从小就教导他要对女生体贴,要照顾女生,要对女性尊重,要对老婆大人唯命是从。
亏他对向来对女朋友体贴,照顾女朋友的食衣住行,连她家的狗坐月子他都不敢怠慢,对女朋友尊重,对女朋友唯命是从,结果呢?
人还不是跑了?
他得到了什么?
一张好人卡、一颗破碎的心,还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我没盖你吧,方蔚蓝是不是长得很漂亮?跟你很配对不对!”
“配个头?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
“老哥,看不出来你这么直接,马上就问人家有没有男友?”
“申、芳、霏,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谁要你帮我介绍女朋友?”
“呵呵…自从菡妮姐离开你之后,你有多久没有和其他女人约会了?是老妈怕咱们家香火会在你这一代就断了,才会要我找机会让你出去见见『世面』,所以我说得没错吧?想开点,外面漂亮美眉多得是,干麻把自己弄得跟清教徒一样?除了蔚蓝姐,那黛安芬的纪姐姐是不是也不赖啊?一次介绍两个给你够意思吧!”
什么黛安芬的纪姐姐?
他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方蔚蓝,根本不记得卖黛安芬内衣的小姐长得是扁是圆。“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连内衣都是故意拿错要我去换的?”他眼角抽搐。
“呵呵…老妈在叫我了,我要挂电话啰,掰…”
“申、芳、霏,你那边听起来明明就很吵,是不是在PUB?想骗我,有种叫妈来听电话,喂!申芳霏,申芳霏,申…”
望着已断线的手机,申冬澈呆了几秒,突然想起了几天前,方蔚蓝也曾经在他诊所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咆哮。
为什么老想起她?说穿了不过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为什么他却如此记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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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班还好吗?楼管没有缠着你吧?”
彼家洛握着方蔚蓝的左手,说好今天要带她去一家高级法国餐厅,庆祝他跟朋友合伙开的汽车精品店开幕。
百货公司一楼的楼管朱志明是公司股东的小舅子,仗着姐夫在公司的势力作威作福,明明有老婆了,却还是很喜欢利用职权跟专柜小姐打情骂俏,大家平常对他敢怒不敢言,只有蔚蓝从不给他好脸色。
“没有,我今天心情…”她话到唇边,就被他打断。
“知道吗?今天小周他们请了好多朋友来捧场,生意好极了,我的店面虽然不大,但是卖得东西一流,相信不久后,等业绩稳定,就可以扩充三倍大,成为台中最大的汽车精品店,蔚蓝,你替我高兴吗?”
“嗯,我今天…”
“蔚蓝,我真的很想快点扩店,只要让我好好赚这一笔,我们就可以结婚了,小周说他还想在西区开分店…”
彼家洛总是这样,只会对她画大饼,却从来没有实现过,她不喜欢他不切实际的思想,也不喜欢他那群只会饮酒寻欢的酒肉朋友。
还有,他从来没有好好倾听她说话。好闷哪,她望着车窗外的夜景,玻璃反照她一张寂寥的脸。
那种无力感又涌了上来,家庭的重担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以为顾家洛可以减轻她的负担,可是现在只要他不成为她的累赘就谢天谢地了。
昨夜母亲又打电话向她哭诉,电话这头她无言以对,对于不负责任的父亲和终日以泪洗面的母亲,她已经麻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