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佣,甚至还有一个翻译。楚槿拒绝不了她,只得由她胡来。
这一天楚槿该去镇上唯一的一家医院做产前检查。好不容易让那个如影随形的女佣和总是喋喋不休的翻译留在家里,并且保证不会告诉凯让她们怠堡的事,自己一个人落得自在。不过司机可就没有那么容易摆平了。这是一个很忠于职守的意大利男人,无论如何也不让她自己走着去,最终屈服的竟然是楚槿。
出门的时候看看天色有些阴沉,楚槿就带了一件外套…是任天翔那件黑色的薄呢外套。她喜欢穿他的衣服,好像他还在她身边一样。
从医院回来,刚好十字路口是红灯,他们就停下来。楚槿看着车窗外。时值冬日,街上很萧瑟,苍白的天空,伶仃的树枝,裹紧大衣的行人。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还有枪声。楚槿正要问司机发生了什么事,车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一个男人挟着一阵冷风席卷到她身旁。
“不要说话。”他恶狠狠地威胁。
司机吓得不敢动弹。
楚槿用蹩脚的意大利话问:“你是什么人?”
“闭嘴。”他向车后看。
楚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后面追来一伙带着手枪的人,个个面色不善,正向这个方向追来。因为路边停的车子比较多,他们就一个个地查看。男人匆忙地在车内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但是狭小的车厢怎么会藏下一个高大的男人?楚槿很欣赏他遇乱不惊的镇定,于是把那件外套塞到他手中。那个男人立即明白她的意思,迅速地穿上那件外套。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很快就要查到他们的车了。那个男人忽然抱住楚槿狂吻起来。
有片刻的工夫,楚槿吓得说不出话,但是她很快明白他是拿她做掩护。可是,她的恐惧却更深。叫骂声越来越近,楚槿紧张地盯着红灯,4,3,2,l,黄灯,绿灯,终于可以走了。车子驶了出去,楚槿松口气…她终于摆脱麻烦了。
那帮人悻悻骂着,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听不到了。
被追赶的男人松开手臂,楚槿这才能看清他的脸。她发现这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
与此同时,欧内斯特·胡里奥也在打量这个奇异的女人。
从她的身形可以看出她怀孕了,但是精神很好,尤其是一双黑色的眼眸,毫不掩饰她的好奇和评估。她是东方人。在他的印象里,东方女性都是怯懦而温和的。但是她显然不在此列。
“谢谢你。”他用英语说。刚才她的意大利语发音让他不敢恭维,还是用英语交谈比较好。
“不用,举手之劳。”她也用英语回答。经过一段时间的耳濡目染,她的英语说得已经很不错了,不至于在他面前丢人。
欧内斯特·胡里奥对司机说:“按照你们的路线开回去。”
司机不敢反对,反正他的雇主都决定救他了,他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你住哪里?”他问楚槿。
楚槿说出地址。
欧内斯特·胡里奥简直不敢置信:“你不会认识凯·胡里奥吧?”
“我们住在一起。怎么,你认识她?”
他伸出手“欧内斯特·胡里奥,凯的哥哥,你可以称呼我欧内斯特。”
楚槿犹豫着伸出手“楚槿,凯的…朋友。”世界真是越来越小。看追杀他的人,就知道他的身份同样不简单。这是一对什么样的兄妹呀?她小心地试探:“你找凯有事吗?”
欧内斯特含糊地说:“生意上的事,我曾经听凯提到过你。
不过,你这样的身体状况,她怎么让你一个人跑来跑去?”
“凯有事出去了。”
“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楚槿的住处。欧内斯特很绅士地下车,为她打开车门同时低声嘱咐司机不要声张。楚槿看他穿着任天翔的衣服,几乎一样的身高体形,一样的温存体贴,心里不由一阵酸苦。她赶紧甩甩头,摆脱任天翔的影子。她说:“我们竟然是这样相遇的,真是有意思。”
“我觉得也是,不过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很危险的。”
“你现在才提醒我不觉得很讽刺?”
欧内斯特扶她走过长长的甬道。来到客厅,楚?A 热门佣拿来饮料,抱歉地说:“凯不让我喝刺激性的饮料,所以这里只有果汁和牛奶。。縝r>
“死里逃生后什么样的饮料都是美好的。”他们在沙发上相对坐下“听凯说你是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