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继续说。”他急切地道:“快说,关于她所有的事。”
罢才,他已从她的话语中听出蹊跷,该不会幼幼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你干嘛这么凶呀?”以往常听幼幼说他凶,她都不相信,今天她还真是领教到了。
“快说。”他现在哪有心情心平气和呢?
“说什么?”嘉莘抓抓脑袋。
“只要是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只知道她家境不好,她继父欠了一大笔债,结果自杀了…所以她每天接了很多工作,就是要还这笔债务。”嘉莘也不知该说什么,就把这些说出来“你不要说是我说的,否则幼幼会和我绝交,班上就只有我知道而已。”
“那她母亲…”
“听说她妈的胃一向不好,可没想到会变得这么严重,就是要开刀嘛!幼幼为了手术费都快急死了。”
“该死的!”听她说到这里,裴邑群已恨不得杀了自己。
她真的是没办法可想才向他开口,而他居然对她说那种话,老天…他该怎么弥补呢?
“对了,她母亲在哪家医院?”
“在…”嘉莘正想说,江敬晔正好过来了。
“学长,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去南部三天吗?”嘉莘笑望着江敬晔。
“我等一下就要出发了,这是幼幼要的中葯,请你帮我拿给她。”江敬晔将手中的提袋交给嘉莘。
转首一看,当他看见裴邑群,马上挑起眉“你怎么会来这里?买花?”
裴邑群回睇他,又看看他交给嘉莘的东西,瞬间恍然大悟。他紧拧双眉,马上问嘉莘“快告诉我,哪间医院?”
嘉莘看着他那股气势,也不敢不回答,只好告诉他了。
下一刻,裴邑群马上坐进车中,以飞驰的速度赶往医院。
他想,此时的幼幼一定很无助,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帮她打气。
跋到医院,找到幼幼母亲的病房,他正打算进去,幼幼恰巧从里面走出来。
“你!”她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不说?”他半瞇起眸瞅着她。
“说什么?”幼幼还真是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借钱的目的。”
“我…”她抿抿唇,蹙起双眉“你知道什么了吗?否则你是不会跑来这里的。”
“对,我都知道了。”
想起她这些年担负的重担,裴邑群便有着说不出的心疼。
下一秒她已被他紧搂在怀中,非常紧非常紧,紧得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你…你抱得我太紧了。”幼幼不明白他为何将她抱得这么紧“你怎么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轻轻推开她,他勾起她的下颚。
望着他眼底的光影,幼幼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怪你,至少你借了钱给我,但我会尽快还你的,现在我得去楼下贩卖部一趟。”
不知怎么搞的,他今晚的眼神好锐利,竟让她害怕…害怕自己好不容易隐藏的心思会被他看出来。
看她就这么下楼,他也马上跟上,直见电梯开了,幼幼要走进去的前一刻,他忍不住大声说道:“我爱你!”
幼幼定住身,又听见他说:“幼幼,我是因为爱你才会患得患失,才会疑神疑鬼,才会对你产生误解。”
而她就像傻了似的,怔怔地看着电梯门打开又关上…
“可是…可是我不值得你爱。”她抖着双肩。
“为什么?”他来到她面前。
“既然你都知道,就该清楚我家的状况,我没空约会、我没钱装扮自己好配合你的身分,我没…”
“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也爱我?”他攀住她的肩,犀利的眸子直凝注她脆弱的眼底。
“我…”泪水直在她眼眶中打转,望着他的眼,泪水终于滴落。
“爱我吗?”他半瞇起眸问。
“我爱你,很爱你,看不到的时候会想你,可是见了面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就是我的心情。”幼幼吸吸鼻子,紧抿双唇。
“那就好,只要你爱我就够了。”裴邑群看看这里“能不能找个地方,我有话对你说。”
“说什么?”
“告诉我哪里比较安静。”他凝视着她。
“跟我来。”幼幼于是将他带到医院顶楼空中花园的休憩椅上坐着“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裴邑群双臂靠在大腿上,两手交错在额前,沉思良久才道:“其实我是个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