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再酸也不过如此了,所以早学会不忮不求了。”颜兆庭笑咪咪地说。
“好个不忮不求,我多希望有你这份心。”邵寒挑眉“还有没有酒?你留给我的太少了。”
颜兆庭又到酒柜中找出一瓶陈年红酒“来,这瓶酒可不赖喔!是『金色山庄』二十几年前所产的酒--应该算是女儿红。”
“金色山庄?女儿红!”这关系到艾爱,他倒想知道。
“听说金色山庄老板艾强过去一直生活在法国,在波尔多上梅铎区拥有三家酒堡,可是酒国大宗呢!”
“这我知道,艾强『酒公』的称谓可不是虚传的。”邵寒再怎么也没想到能将酒公之女拐上手。
“所以啰!这酒可是艾强生下艾爱后马上酿制而成,就此存放在酒窖中,听说在搬来台湾时也一并将它带了过来。”颜兆庭为他倒了杯。
“哦!可我不是听说女儿红得等女儿出嫁时才能开封?”邵寒疑惑地端起酒杯。
“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那是以前的人才有的习俗吧!如今只要认为时机成熟了,滋味是最醇美时就可拿出来与人共享。”
邵寒一边听,一边浅酌,那甘美的酒液一滑进喉中,便有种滑顺的甜味沁人心底,醺而不烈,果真是好酒!
“对了,我也坐了很久了吧?”喝完这杯酒,他突然很想看见艾爱,不知道她在家里做些什么。
“从你进门到现在…六个钟头。”颜兆庭指着餐桌上那两碗泡面“更有意思的是,堂堂大总裁居然愿意委屈的与我一块儿吃泡面。”
“这倒让我想起以前念书的时光。”他站了起来“谢谢你的招待和陪酒,我该回去了。”
“咦!你以前不喝到半夜不会离开的,今天干嘛那么急呢?”颜兆庭并不知道邵寒与艾爱之间的约定。
“我还有事。”邵寒对他撇嘴笑笑,跟着披上外套便离开了。
“嘿!这家伙,最近究竟在搞什么鬼呢?神神秘秘的。”颜兆庭笑看着他的背影,想自己跟他认识了十几年,居然还是弄不明白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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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车,邵寒吹着口哨朝住处行驶,他已经施出非常大的善意给了她六个小时的独处时间,她应该不会再数落他的不是了吧?
一进家门,他却很意外地看见她睡在沙发上!
对了,他怎么会忘了打通电话问她怎么解决晚餐的?他没留下车子,附近方圆两公里内是找不到吃的,就不知这女人是不是连自己的五脏庙都不会打点。
“喂!起来了。”他俯下身,朝她轻声喊道。
可她睡得还真沉,居然没反应。
他正想伸手摇摇她,却意外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像是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轻轻拿起它,里头大多是她的心情日记,从头到尾里面直围绕着一个神秘人物“他”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翻开第一页--
你的笑如春风,在我冰冷恐惧的心口加温,
你的话似清风,抚平了我鼓噪不安的思绪。
日日等着你来,可你却忘了当日的承诺,
冰冷与不安又再次袭上心间,这次,我又能相信谁?
邵寒的眉一拢,跟着又翻开下一页--
事隔多年,
为何心中不时还会出现他那温柔脸庞?
朋友笑我痴傻,或许真的是吧!
毕竟那段岁月对我而言是这么的不堪回首。
你又知道为了等你,我受尽了多少惊吓与心碎?
邵寒将目光又调到她脸上,望着她那张曾经骄傲矜贵的脸蛋,没想到她不为人知的心底还深藏着这么多的心事。
“他”到底是谁?正要继续看下去,突然他余光瞧见沙发上的人影迅速坐直了起来,接着…竟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东西!
“你…你别看!”她紧紧将它揣在心窝,像是宝贝般地保护着。
但再度与他对视的剎那,似乎他又与她脑海中那人的影像交叠住,让她重重一愣!
“干嘛这么紧张?就不过是本记事本。”他耸耸肩,坐在她对面,跷起二郎腿笑睨着她“怎么?在想初恋情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