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喜怒哀乐还是无法克制的,何况是这么重大的事情。
翔一见群凤与他话不投机,便走上前:“别跟他说了,我们走。”
群凤也知该走,但俊言坚持不让他走,她也没办法。
“翔一,邀请函应该收到了吧!为什么这么迟才来呢?”
“别再假装了,我是不清楚你和李馥之间的关系,但如果有人想害她,我就不客气了。”
“翔一…”
群凤已经来不及阻止他说出真相,石俊言的那张脸正如她所预料的,愤怒狂恶:“是谁告诉你的?是你的爱人冯梅还是徐林?”
当他显现出一张狰狞的面孔时,翔一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话既出就不能再收回,现在应该立即离开这里才对。
“群凤,我们走。”
拉着群凤的手,翔一本以为可以顺利的走,但俊言却挡在他跟前:“是徐林吧!他的话你也相信,那么没有告诉你,他杀了你的爱人呀!”
“你胡说什么?!”
翔一根本不相信他所说的,冯梅不会是徐林杀的,他不会骗自己。
“不相信是吧!我就知道他一定没说清楚的,他一定告诉你们我是邢彦竹,错,错了,大错特错,他为什么会离开我?因为我发现了他想伤害李馥的秘密,所以我辞退了他,因为我是钟玉郎,所以我要保护她、我要娶她,而徐林正是邢彦竹,他想报仇,这也是为什么李馥每次见到他总会昏厥,而在今夜他虏走了她,我最心爱的她,我…”石俊言声泪俱下的哽咽着:“你们明不明白,我…你们一定听不懂,可是我…我一直跟在她身边,那是因为我怕徐林会来找她,然后她又昏迷不醒,守着她是我唯一能做到的。”
群凤看着泣不成声的他,同情之心油然而生,原来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他一个人独自把苦给承揽了起来,众人却总是误会,以为他要不利于李馥,没想到李馥的想法是对的,她的直觉是对的。
“俊言,对不起,我想我们都错怪你了,也许该赞同李馥的,她一直觉得你就是钟玉郎,可是…我不该随便听信徐林的话,毕竟交浅言深,有欠妥当,而且,那也只是猜测,从种种的迹象看来,你应该才是钟玉郎。”
俊言感激的抬起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道:“你都明白?”
“嗯!李馥是我的挚友,所有的事我都清楚,包括小说里没写的,我都清楚。”
“真的?那你可以了解一切的真相?”
“是呀!”望着茫然的翔一,群凤叹说:“他就不清楚了,所以有得罪的地方,你可千万别见怪。”
“不会的。”
拭去眼中的泪,俊言露出了冰释云开的快乐,但李馥仍没回来,事情不算圆满结束:“不知李馥会上哪去?你能找到她吗?”
群凤想了一下才说:“
“或许可以,翔一和徐林是好朋友,他一定知道的。”
“这样,那我跟你们去找她。”
“不用了。”翔一踏步向前,又说:“一找到她,我们会通知你的,而且,你应该也很累的,时候不是,群凤也该休息了,明天一早我们会通知你的。”
“这样呀!”俊言眼神闪烁不定,也许真的累坏了:“那好吧!我先谢谢你们。”
“别那么客气,我们先走了。”
群凤和他道别后,跟在翔一的身后,她心中的那块石头更加深重,而俊言却在翔一将车发动的同时叫住了她:“群凤,这事有几个人知道?”
群凤语塞,不明白他话的用意。“应该没有了,连翔一都搞不清楚,怎么?”
“没事,我是怕连累别人,所以…”
“我明白,早点休息,我走了。”
群凤进入车内,向他挥挥手,车子很快驶离石宅。
“石俊言看他们离开后,吩咐佣人将门关紧,很快又驾车出去,对于李馥和别人在一起,他一点也不担心,但和徐林在一起,再怎么累,他都不敢轻易入睡。
翔一和群凤一路上都没说话,甚而他想开到何处去,群凤都没有问,因为她知道,翔一的目标一定是寻找徐林,至少要在石俊言之前,因为在他们之间,一定有个人说谎,而只有找到徐林和李馥谜底才能揭晓。
崇威把手上的案例整理过才刚眯一下,门外叩叩作响的敲门声却把他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