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老三,佛说不可说不可说,说了也白说。我也有事。”果然,一银想步一金的后尘。
“你有什么大事啊?不会也是去开工吧?你也要去写什么鬼见愁的企划书?骗鬼去吧!”皇甫一铁白了他一眼,还说是亲兄弟呢,大难当头,均做鸟兽散,真没义气。
“我…我…”皇甫一银抓抓后脑勺,他一时找不出合理的借口,说去做什么好呢?让他在自己家里加班,他从来没有如此敬业过,除非大哥这个工作狂,换了一银,说出来也没人信那!上帝呀,快快给他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吧!
“啊!啊!…我想起来了,瞧我这记性,我要去喂甲甲呀。”一银终于随便捞到一个最烂得连甲甲都不会相信的低级借口。
“什么嘛,二哥,甲甲从来都是你垂涎已久的美食,你去喂它?骗谁呀!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啊。”一铁挖苦二哥道,再急着说谎也不至于急成低能儿呀。
“为什么我就不可能去喂甲甲?人有旦夕祸福对不对?那么甲甲也一样啊,我去喂它,就是它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哦!嗳,老三,你猜甲甲能活多久?五百年?说不定呢,像甲甲这么一个老寿星,我当然要好好献献爱心呐。老三,不是我说你,不要整天只顾着谈情说爱,要多多关心关心小动物哇,它们比女孩子可爱多了。呵!这是我今天一大发现!女孩子远没有小动物可爱。老三,对不对?太好了!女孩子们一边去吧!我要去看甲甲,甲甲,我来了…”
“二哥,算我败给你了,你想去干什么就去吧,求你不要再罗嗦个没完啦!”皇甫一铁快被他日沫横飞吵晕了,他像个“onlyyou”似的叨咕个没完。一铁宁愿用这会儿功夫,想想对策,也不要浪费在听他没头没脑地乱说一通上。
皇甫一银巴不得老三会如此说。在他溜走之前,转过身一本正经地说开了大话,而且还抑扬顿挫的“古人云,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老三,大好风光风流无限。谨慎!”
他脚底抹油,饭也不吃了,不要再在这个是非之地久呆,结婚是一种病,而且是一种传染病,他可不想被感染上这种绝症。
逃为上策。
皇甫一铁一个人哭笑不得。
匈奴?什么世纪了,二哥居然有这种忧国忧民的胸怀?政府还主张一夫一妻呢,可是二哥这种人,天天钻一夫一妻的空子,天天都在换漂亮“衣服”居然还有脸说出一大套的陈词滥调。
还说什么风光风流?据一铁不错的中文底子“风光”与“风流”应该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不同的词汇,说百了一银要去泡妞不就得了?
一铁软软的靠在沙发上,长叹一声。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可他只能揉着欲裂的脑袋,大脑里,除了无奈,他再也想不到任何对策。
“铁铁,你的脸好僵啊!金金他们又欺负你了?”童童拉着邱颜的手,兴味盎然地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一铁板着一张长脸,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对啊,他们呀,没一个够兄弟的。”两个哥哥不心疼自己,可爱的小妹妹便更加显得可爱了。
“怎么回事?”邱颜看着他的扑克脸问。
“哎!我遇到大麻烦了,刚才老妈说了,只有我大哥二哥全都结婚后,我才能够结婚。”一铁仍然愁眉苦脸的,再这样过几天,他脸上一定会有皱纹光顾。有皱纹他不怕,他怕的是皱纹也是白长了,打动不了大哥二哥铁了的心肠。
“就为这事?也合情理嘛,你愁什么?”古时不就是这种传统吗?
放在他怀旧的老爸老妈身上,完全可能啊!
“颜,你不知道,我这两个哥哥,让他们结婚?除非全天下只剩两个女人了,难,太难了!”只有不再有挑选的余地,大哥二哥才可能会择一而终的。
“那你就等呗!”邱颜说得不冷不热。
“我等?那么你肯等我吗?恐怕要等到你人老珠黄哕!”皇甫一铁见邱颜这种态度,他干脆也不要急了,光他一个干急有什么用?
“你说我人老珠黄?你…”邱颜碍于童童在场,隐忍着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