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微带一抹深思。
还是没办法将那么纤细飘逸的女孩跟那个垃圾堆联想在一块。
这就叫做“出淤泥而不染”吗?
司徒文刚突然有点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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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鬼祟祟偷偷摸摸…不知道两个人在干什么坏事?
万小草泄愤地抱着草莓冰淇淋桶,埋头大吃。
姐姐好歹也是个有夫之妇,跟一个帅到离谱…不对,是跟个冷漠高傲自大的沙猪大男人关在房间里,成何体统?
虽然她知道不会发生什么事,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她胸口好像堵住了块什么,闷闷的,就是没办法正常呼吸。
冰淇淋一口接一口塞进嘴里,就是为了要消解那股莫名的烦躁,可是效果一点也不大。
“他们在房间里密谋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放下汤匙,喃喃自语。“反正‘万人迷’里的大大小小事又不归我管,我…”
恰巧这时他们俩有说有笑地走下楼来,她整个人僵住,莫名紧张地抱着冰淇淋桶,屏气凝神竖尖了耳朵。
“这件事就请你先帮我保密吧,我不想让他知道,这是一个惊喜,你懂我的意思吧?”万小花脸蛋红绯,期盼地望着司徒文刚。“还有,你真的觉得可行吗?我真的可以吗?”
“我相信你可以的。”他温和地点点头,沉静又稳健。
又迷人得要死,唉!
万小草心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不舒服感,只觉得他们俩靠得太近,笑得太暧昧。
她气愤地挖起一大坨冰淇淋塞入嘴巴,却在下一瞬间被冻得头皮剧痛发麻抽筋惨叫“啊…噢呜!”
万小花和司徒文刚不约而同望过来,后者的反应最快,在看到她被冻得嘴角抽搐挥手大叫的时候,迅速奔近大手一伸,稳稳托住了那失势倾倒的冰淇淋桶,还顺道接住了那柄黏腻腻的银汤匙。
万小草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居然是来救冰淇淋的?!”待脑门冻刺感稍褪后,她迫不及待大嚷。
“错,我是救你的地板。”他小心翼翼的将冰淇淋和汤匙放在桌上,自怀里取出一包面纸,抽出一张递给了她。
“干嘛?”她瞪着他手里的面纸,活像他拿的是毒蛇。
不对,他才是毒蛇。
“擦嘴巴。”他眉头深锁地盯着她嘴角沾到的冰淇淋糊,融化了就快滑下她的下巴。
“干嘛浪费面纸?我用添的就好了。”她小巧的舌头伸出来绕着嘴巴添了一圈。
司徒文刚紧绷的神经刹那间绷断了,受不了地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单膝半跪着,拿着面纸用力且仔细地替她擦拭起唇瓣、嘴角、下巴。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惊呆了,呼吸停止,心脏狂跳,睁圆了大眼睛直瞪着他,他怎么可以…
她不敢动、不敢喘气,脑子瞬间糊掉了,可是肌肤却敏感地察觉着他温暖有力的大掌捧托着,还有他在擦拭时指尖偶尔不小心碰触到她时,激起的阵阵灼热騒动感…直抵心底深处。
那是什么?她无法思考。
渐渐地,他原本气恼而稍嫌用力的力道变得温柔了起来,轻轻而小心帮她擦净脸上所有的甜腻。
“这样不是舒服些了吗?”他低沉地开口,缓缓地放开她。
有点…奇特,还是忐忑…总之说不出来的感觉悄悄窜流而过。他注视着她受惊而滚圆可爱的双眼,视线不自禁停留了好几秒,随即倏然警醒地转开头,猛然站了起来。
阿清嫂和万小花满富兴味地瞅着他们俩,司徒文刚接触到她们的眸光,顿了一顿,英俊脸庞波纹不兴,淡淡地道:“那么,我就先回公司了。”
“呃,要不要留下来吃个午饭?”万小花眨眨眼睛,迟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