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供其遥控。她的转椅就放在旁边,后端的电瓶看来笨重而累赘。
“你可以离开了,谢谢你,伊娃。”凯伦说道。“我不会有事的。”
当伊娃出去时,汤妮仍是站在门口处。在白色枕头衫托下,凯伦看来好似突然老了许多。凯伦一定曾经哭过,汤妮想着…不是那种嚎陶大哭,而是那种最感伤的饮泣。
“我很抱歉”汤妮有些冲动地说。“都是我引起你这么多麻烦的。我并没有借口,假扮史恩的未婚妻是没有原谅的借口的。”
“是的,”凯伦的话语并不是指责,而只是一种了解罢了。“你为什么要同意这么做”?
现在也没有必要塘塞、支吾其词了,汤妮想着,反正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为了要跟瑞福在一块儿,”汤妮回答:“爱情常会使人变得愚蠢。就某些方面来说,你也跟我一样的难推其责。若不是你命他来将我与史恩分开,我就不会爱上他了”
“你难道以为我不了解这一点吗?”凯伦凄凉地说:“当时我并不知道你的长相。我也许应该从瑞福谈及你的态度时看出来的。对这件事情,他说是不想愿意听从我的吩咐,我没得想到的是,他竟会爱上你。”
“他并没有爱上我”汤妮心中一阵刺痛。“并不是如你想象的那样。”
凯伦沉默了一阵子,表情极为困惑。“他会向你求婚,”她最后说:“至少,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是有向我求婚,而我也答应了,只是这并没有维持太久。”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老实说,我认为是你促使他这么做的。他需要一根支柱,就如同史恩认为自己需要我一样。”
“来对抗我吗?”
汤妮强迫自己继续下去。“是的,对抗你。你不能因为自己不能独立,就让他们兄弟俩也不能独立。尤其是瑞福,因为是他使你变成现在这样子,对不对?”
“假如是又怎么样?”凯伦突然变得粗鲁了。“他曾经答应过我!”
“而他仍是遵守承诺,毫无怨言地遵守承诺。”
“想来一定是必须经过另一个女人的同意。是你的话,你会这样做吗?”
“是的,我会的。因为我并不相信完全占有。瑞福曾告诉过我,称赞你是他所认识的女人当中,最具有勇气的一位,因为你从来没有被病痛击败过。我认为他错了,你只是从来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凯伦闭上双眼,整个上身颤抖着,当她再度说话时,声音近乎耳语。“你可曾想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当时瑞福也在车内,但是他却没事。”
“但是他的父亲却死了”汤妮已走到床旁边。“不,我无法想象你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除非亲身体验,否则我不认为会有任何人能够想象得到。但是好死不如赖活,你仍有眼睛、耳朵和双手。你为什么不善加利用呢?你可以学画或是写作啊!你一定还有连自己都未曾想过的才能。”
汤妮没有再说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说得太过份了。凯伦的眼睛再度睁开,很显然的是听到了汤妮所说的话,但是却无法看出她的反应,只是毫无表情地呆坐在床上。
突然,凯伦如大梦初醒一般,抓住汤妮的手。
“不要走”凯伦说道:“我要你留下来”
“我不能”汤妮柔声说道:“瑞福不要我留下”
“那是因为我的缘故,是我使得这变得不可能。现在这种情形不曾再发生了”
“并不仅只是这个而已。他也不信任我,他一直不会真正相信我没有引诱过凯格·夏农”
“那也许是因为你还有其他的事实在瞒着他。”凯伦仍是握着汤妮的手,微笑地说:“好比一个叫做莱迪的男人,莱迪·史蒂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