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家里还有我的衣服吗?可不可以拿一件给我,或者是借一件衣服给我穿?”
“你忘了带衣服进去了。”涂圣沉默了一下,肯定的说,不是疑问句。
“嗯。”“虽然失去记忆,但是你的习惯还是没变。”
“什么习惯?”
“裸睡的习惯。”
“什么?”她愕然叫道,随即便听见门外的他发出一阵低笑声。“你在开我玩笑对不对?”白凌气道。
“没有。”他说。
“没有才怪!”她才不信他“你到底要不要去帮我拿衣服呀?”
“我已经拿来了,开门吧。”
白凌怀疑的把浴室的门打开一道小缝,就见他的手伸进门内,手里拿着一件男用白衬衫。他真的拿来了?
“你会分身术吗?”她脱口问道。他不是一直站在门外和自己讲话吗?什么时候跑去拿来这件衬衫的?
门外蓦然又响起他的低笑声。
“我来就是为了拿衣服给你的。”涂圣像是猜到她的疑惑般的对她说。
“喔。”她急忙接过衬衫,将门关上,再将衬衫穿上。
可是问题又来了,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用衬衫,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和没穿衣服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差别呀!怎么办?总不能叫他平空生出一套女性内衣给她穿吧!
“涂圣。”白凌犹豫的叫道。
“嗯?”他还在门外。
“当年离婚的时候,我都没有留下半件衣服在你这里吗?”
“有是有,但是放了两、三年都没动过的衣服,你敢穿吗?”
不敢。因为光想到将那些衣服穿到身上,她就觉得全身搔痒、不舒服。
唉,算了,还是认命吧,反正女儿都生了,他也不可能没看过她的身体,她实在用不着这样扭扭捏捏像个处女似的。
深吸一口气,她甩开害羞与不自在的感觉,伸手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而他就靠在门边的墙上,好整以暇的等她,还微笑看着她。
“我还以为你在里头睡着了。”他嘴角微扬的说,目光则缓缓地在她身上移动着,从她性感的锁骨、被胸部撑起的衬衫,到裸露在衬衫下摆处的修长双腿,然后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充满欲望。
“洗衣机在哪儿?我必须要洗衣服才行,否则明天会没衣服穿。”她假装没看到,迅速开口改变气氛。
“我刚才已经打电话请齐拓和力雅明天早上到你住的地方,替你把行李带过来了。”他声音微哑的说。
“齐拓和力雅?”
“就是你奋不顾身所救的人,我在医院里跟你提过的那对夫妻,记得吗?”
“喔。”她想起来了,她得记住这两个人的名字,齐拓和力雅。
“所以衣服放着吧,负责打扫的欧巴桑来了会拿去送洗。”
“送洗?那需要花多少钱?”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有钱。”
“你很有钱吗?”她好奇的问。
“做医生的,尤其是像我这种名医,要没钱很难。”
“你很有名吗?”
“据说是。”
“据谁说是?”
“指名找我看病的病人、想挖角我到别处服务的医院、到国外交流及在台湾参加研究学会所碰到的医生们…几乎知道我名字的人都会这样跟我说。”
“哇,那你真的很有名耶,所以也真的很有钱喽?”
涂圣看了她一眼,说:“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要的话我可以全部都给你。”
白凌怔了一下。“我要你的钱做什么?”
“不知道,但是我看你对我的钱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哪有!”她不认同的叫道。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儿,缓慢地开口“所以你其实只是在拖延上床睡觉的时间而已,对不对?”
她浑身一僵,脸颊遏制不住的慢慢红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侵犯你的。”涂圣微挑嘴角的承诺。
白凌整张脸瞬间涨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