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然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留话,你他妈的在搞什么鬼?要报复、要整我也不是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把我一个人丢在岛上不闻不问,任我自生自灭,你到底他妈的在搞什么鬼?”陆峰才听到对方一声喝,也不给对方有辩驳的机会便劈哩咱拉,劈头就朝他破口大骂。
“嘿,火气这么大呀!”电话那头传来陈铭夹杂着笑意的声音。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咆哮的对着话筒大叫。
“我哪有时间搞鬼?这三天来我可是马不停蹄的在帮你找女佣耶!你凭良心讲,我在搞什么鬼?你不慰勉我的辛劳,还气势凌人的对我大吼大叫,我这辈子可没欠你什么哦!”“找女佣?花三天找一个女佣?你在骗谁呀!”他讥诮的说。
“你以为找一个肯离群索居,帮你洗衣烧饭的女佣这么简单呀?”
“你只要说出我的大名,我就不相信没有女人愿意离群索居来帮我洗衣烧饭。”他既冲又自大的说。
“请问陆大爷,你是去篱岛避难,还是去度假的?你要我明目张胆的替你呼朋引伴吗?”陈铭没好气的提醒他“算了、算了,我打电话来不是和你聊天的,我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女佣了!”陈铭以中统一发票第一特奖的兴奋声音大叫着。
“好了不起呀,恭喜你了。”陆峰忍不住冷嘲热讽的说。
“喂,你这是什么口气?”陈铭受不了的大叫“女佣是要给你的,你恭喜我什么劲呀?更何况你该说的应该是谢谢,你知道帮你找女佣有多难吗?你知道我跑了多少家职业介绍所,耗费多少力气与心思,最后还得从三个人高马大、孔武有力的男人身边抢来这个女佣吗?你这个人真的是不知好歹!”
“哎呀,你这么辛苦呀!谁教你不早点跟我说,那么我一定会飞回香港待在你家,然后等你回家时帮你槌槌背、按按摩,然后再帮你放洗澡水。”陆峰学着电视广告的女声,嗲声嗲气的对他说。
“你…”陈铭气得面河邡赤说不出话来。
“啊,害你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真是抱歉哦!”他依然嗯心巴拉,以让人听了会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道。
“陆峰,我跟你说,这个女佣是我费尽历尽艰辛,踏破无数双铁鞋才帮你抢来的,你最好给我好好珍惜,如果她因受你的荼毒和虐待而不做的话,那么你就看着办吧!”深深的吸口气,陈铭平静自己的激动以冷静有效率的声音对他说“明天开始,我要陪我老爸到欧洲做市场调查一个月,这一个月…”
“你说什么?”陆峰突然电掣风驰的大吼出声“什么欧洲市场调查?什么一个月的?你给我说清楚!”
“我老爸顽固的脾气你也知道,最近因感冒并发症而将身体弄得很差,却不肯休息,仍执意当初的计昼到欧洲做市调,我老妈心急如焚的向我求救,劝不动他的我,惟一能做的就只有跟他去喽,所以…”陈铭的口气中充满了无奈。
“所以你要抛弃我一个月?”他冷冷的质问。
“这也是逼不得已的呀,更何况这个月我正好没事…”
“没事?那我的事呢?你忘记我的存在了吗?”他生气的大叫,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放心,因为我要陪我老爸到欧洲去,理所当然我的事会有人来接手。”陈铭平静的告诉他“你觉得以我老爸旗下企业的势力和我一己之力,哪方做起事来比较容易达成目的?”
“你想让全香港的人知道你陈猪是陈云啸的儿子?”
“没那么快,他们会在暗地里处理的。”
“纸包不住火的。”陆峰忿怒的说着。
“那也没关系,反正逃了那么多年,是我该面对现实的时候了。”他轻笑两声,不甚在意的说。
“那我怎么办?”
“又来了!陆峰,明人不说暗话,你别跟我说你还想继续在演艺圈内打混,或想将演艺事业当作毕生的事业。”他调侃的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你之所以会一口答应退居到拥岛,不是怕事,更不是因为我的威胁,而是你想静静的考虑自己将来的去向,不是吗?”
“你真的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耶。”陆峰沉寂了许久,终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陈铭时常被他戏耍到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只要一冷静下来,他的一切几乎都难逃对方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