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并不强,他很快就会醒来,所以她得赶紧离开…深深不断在心底低喃,但是惊魂未定的她已完全提不起劲儿,只能爬着往前走。
她忍着膝盖磨擦地面的疼痛,努力匍匐往前,然而又饿又累的她,终究还是禁不住疲累昏厥过去。
半个时辰后,博冷桐终于找来这里,当瞧见倒在地上的深深,与躺在山沟边的惟镐,一颗心不由提在喉头。
他随即奔过去抱起深深,看见她满脸的血痕,忍不住落下泪来“深深…”
须臾,她缓缓张开眼,看见博冷桐的刹那,她迷茫地说:“我死了吗?怎么看见幻影?”
“你没死,正在我怀里。”他紧紧抱住她,男儿泪一点一滴的落在她颊上。
“我真的见到你了,就算死也…无憾了。”她也流下泪。
“别胡说八道,你不会死的,忘了吗?你曾说过,你走就是要我去找你,现在我找到你了。”他激动地说。
深深扬起虚弱的笑,但下一刻却闭上眼,体力耗尽地昏倒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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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你醒醒,快醒醒…”
不是说她快醒了,怎么到现在仍没有半点动静?博冷桐在她耳边不停喊着她的名。
不一会儿她终于张开眼,长时间休息再加上针灸后,她的体力已慢慢回复。
看着寝居内的摆设,她傻气地问:“我…我怎么会回来这里?对了,五阿哥被我刺伤了,他…没死吧?”
慢慢地,她脑子也清楚了,想起之前发生的所有事。
“他没死,已经被带回皇宫了,等伤好了,便会交由宗人府处置。”博冷桐拨开她额前的发,将她轻拥在怀里“一切都没事了,只是我该骂骂你,怎么可以做这种愚蠢的事?!”
“我若不答应五阿哥的要求,他是绝不会将金蝉玉交出来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她贴在他胸前,柔柔地弯起嘴角“幸好…幸好菩萨保佑,你我都平安!”
“你真傻!”他想想不对“你怎么知道东西在惟镐手里?”
“人家…人家偷听的嘛!”她不好意思地缩了下颈子“对不起,因为我担心你呀!”
他当然了解她的关心,只是没想到竟是这么的深,这么的浓“说真的,我该谢谢岳母,若不是她,我怎能拥有像你这么好的妻子。”
“冷桐!”她没听错吧?他喊娘“岳母”?!天知道这句话是她最想听的,表示他已不计前嫌了。
“我更感谢岳父,若不是他为你扎针医治,你也不会这么快醒来。”他所说的这句话更令深深震惊。
“你说什么?我…我爹娘已经到了北京城吗?”深深欣喜地咧开小嘴。
“没错,现在就在竹轩与我阿玛与额娘闲聊呢!”
“老爷、夫人…不行,我娘一定又会乱说话,我得去将她带出来。”深深就怕她又触怒博家两老,这下罪名更重了。
“别担心,我看岳母已经收敛不少,应是被岳父训了不少次。嗯…我倒想向岳父讨教一下驯妻术。”他半开起玩笑。
“什么?”她瞪大眼“怎么这么说,真可恶。”
她抡起拳,轻敲他的胸膛,博冷桐立即抓住她的手“别使性子,就要为人母了,脾气怎么可以这么倔呢?”
“啊?”深深一愣“为人母…你说什么?”
“你啊!居然不知道自己已有了身孕。”他笑望她那对懵懂的大眼“你就要当额娘,我要做阿玛了。”
“我…我真的有了身孕?”深深眨着眼,还不敢相信。
“是岳父为你把脉时说的,还有假吗?”他摸摸她傻气的脸蛋“知道吗?当我阿玛和额娘得知这个消息,简直乐坏了。”
“我…我有孩子了。”她摸着小肮,欣喜之色溢于言表“我想去见我爹娘,可以吗?”
“别急,再躺会儿,等他们商量好大婚宴客之日,就会过来看你。”
“大婚宴客?”
“我已告诉阿玛和额娘,我们之前并没有成亲,所以我一定要补偿你,我要明媒正娶的将你迎进博家,不会再委屈你了。”他说的是真心话,若不是前阵子忙于寻回镇国宝,他早想这么做了。
深深感动的落了泪“你这么做让我鼻子好酸。”
“别哭了。”他端来桌上汤葯“秋菊为你煎了葯,快喝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