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心腹数人,想必是要宝物却又不想让“水琶派”沾腥吧,真是个矫情的家伙。至于这主谋是…”那个叫老三的继续说道。
“老三!你招出“他”是不想活了吗?”叫大哥的低喝一声,随即对花珏急道:“小子,咱老三已回答你有谁了,也算一个答案,现在快说,藏有水榭门秘宝的地方在哪?”
“在…”正想要随口说出离这最远的厢房好引开他们的花珏,未出口的话随即被新一波的来人打断。
“喝!你们“黄竹三君”竟不顾道义想先夺宝?”
“唔,朝露教手脚这么快!”那叫老三的傻道。就是看准他们一时半刻赶不过来,他们兄弟三人才想抢得先机夺宝的。
“哼!我“朝露教”与“侠豪堡”联手,焉有不能制服的人?花座使与风座使也不过如此,轻易的就解决两条命。嘿嘿!想来水榭门四座使也没那么厉害嘛!”侠豪堡带头的红巾男子洋洋得意地说道。
“…”听闻师父的死讯,花珏心底又是一阵抽紧,敛睫遮掩自己眼底浓浓的杀意。
“哼!咱们动作要是不够快,岂不是被你们“黄竹三君”捷足先登了?”另一名老者哼道。他身著青衣,朝露教地位以衣色划分,越趋近蓝色地位越崇高,可推测这人必是朝露教长老护法之类的领导者。
眼见来人一言不合,似是起了争执内讧,柳熙斐四人目光交接,极有默契的…
“大家闭气!”一阵蓝烟随即由花珏手中散出,只见水蓝色烟雾迅速包围住花珏四人。
“有毒!”
侠豪堡、朝露教与黄竹三君均有志一同的向后退去,远离那道蓝烟。
而蓝烟出现不过短短一阵,随即散去,侠豪堡一个沉不住气的门人立即跳出来道:
“哼!原来水榭门的人尽是蠢如猪之辈,毒烟有色,我等只需暂时闪避,唯一中毒的是你们哪!而今烟雾已退去,就让大爷我赏你们一刀痛快,省得毒发吧!”
此时烟雾尽散,四人身影清晰可见,伤势依然严重,但四人神色已缓,不若方才紧张。
“蠢如猪?风炽,刚才他说谁蠢如猪?”花珏笑问,额上青筋浮出,眼底杀意尽现,即使脸上多处伤痕,仍不减其美貌。
“是你。”风炽亦怒极反笑,凉凉回应著花珏,一双眼也是充满恨意的瞪著这些闯入水榭门的恶徒。
瞪了风炽了眼,花珏笑言:“诸位,我花珏人美性情好,此刻愿不计前嫌,劝诸位莫再有动作,否则莫怪取你们性命。”
众人闻声皆愕然。
“哼!小姑娘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各位切莫被他们骗了!”
那名朝露教长老率先斥道,或许是老眼昏花,一时之间竟然混淆了花珏的性别。
“是啊,别被骗了!”
“杀啊!这不过是骗人的话!”
“杀了他们,大家就可平分水榭门内的金银珠宝哪!”
众人又是一阵喧哗,争先恐后地冲上前去,然而不出几步,竟一个个喷出鲜血,颓然倒下,不住地抽搐。
“哼!活路不走偏要求死。“水榭烟云”岂是如此简单之毒物?你们谁瞧过有色的毒物?若要下毒当然先求无色无味,使人毫无防备,既然有色必定有诈,这蠢如猪的究竟是谁还不知道呢。方才的蓝烟是解葯,我还怕你们不退呢!”花珏冷笑道,骨子里残忍的一面尽露,巴不得多杀几人为师父陪葬。